布鲁斯从餐座底下起身，对上不远处米苏默默看着他的目光，扯出一个单纯灿烂的笑。

他拍拍裤子，掸掸身上的灰尘，小动作不断。

“你知道的，人的习惯性养成了条件反射。”

米苏从看到他一个利索的翻滚，动作到位精准熟练躲进餐座餐布底下后，无语地望望天，不知道该不该当没这回事，说没看见嘛，当时两人站得很近怎么可能看不见。

说看见的话，蝙蝠侠这时也没办法众目睽睽下说消失就消失。

好在大家被一波波分散，带离着离开大厅到其他地方去。

米苏看了一一离开的人，回头看布鲁斯·韦恩，“我们走吗？”

“布鲁斯！”

穿过人群脚步不稳走过来的提姆，在和布鲁斯面对面时给他使了个眼色，举了举手机，收到示意的布鲁斯对米苏点头，“对，我们跟上去。”

米苏就转身随着人流离去。

布鲁斯·韦恩和提姆并排走着，在手机上用加密语言发消息来交流。

‘出什么事了？’

‘夜翼正在蝙蝠洞换制服准备出门夜巡，然后安全警报就被触动了，监控拍到植物园前面的第八街道出现了一个近三米高的牛头怪物！破坏了马路和多栋建筑正往这边移动。’提姆面色凝重。

布鲁斯脸色一沉。

‘牛头怪？’怎么会这么巧，凌晨后才结束的行动，敌人为什么那么巧出招对付他们。

‘夜翼和罗宾十分钟前往现场去了，但保守估计现场已经有无辜人士伤亡。’提姆打字的动作微滞，心口堵塞。

‘提姆，你留下协助市长的工作，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布鲁斯收好手机侧头看了提姆一眼，在穿过两栋楼连接的高空长廊后，大部分人分批进入安排好的几个休息区。

提姆给布鲁斯打掩护，让他在转角时一个闪身躲进另一条走道前头的公共卫生间。

不是他不想一起离开，而是他们两个代表韦恩集团同时不见了没人找补。

其他人心里都慌慌的，神色仓促，谁也不死盯着布鲁斯·韦恩，到时候提姆大可以说布鲁斯慌忙间不知道跑哪儿躲起来了，反正是哥谭阔佬的一贯操作。

想到这里的提姆神色一凛，朝周围寻望，米苏·斯特林呢？他的身影好像走在他们前面的。

看了半天没看到那个浅金色短发，白色西装的背影，提姆提起心，这人怎么也不见了？

难道他和布鲁斯沟通时就趁机离开了？

提姆连忙又给布鲁斯发去了一条通讯。

‘我没看到米苏·斯特林，不知道人是不是悄悄走了！’

‘收到，你看好这栋楼的人，注意安全！’

布鲁斯打开通讯器，向便士一发了一条消息。

‘便士一，把制服和蝙蝠车一起送到水库那里，蝙蝠飞机来我的定位处接我。’

蝙蝠洞。

一个人坐在蝙蝠洞里的阿尔弗雷德很快收到回复，起身抱着整理好的蝙蝠装甲去到装备库，启动蝙蝠战机和蝙蝠车，他把制服放进车子里。

自动驾驶启动，车子和战机冲出轨道。

阿尔弗雷德目送着，希望蝙蝠车一如既往把它的主人安全送回来。

布鲁斯则是躲在男厕的卫生间，没办法，只有这里没有监控比较方便，还不用神谕帮忙引起市长的警惕。

他面不改色地解开西装扣子，让身体不那么束缚，继续用手机联系孩子们。

“夜翼，罗宾，到现场后通知GCPD警员撤退，他们对付不了这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