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确实有勾的A市有头有脸这几个大佬魂牵梦绕的资本。
黑色衬得他肤色几近透明,敞开的胸口露出一段平直的锁骨和淡色的皮肤。腰间的绑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轮廓,显得衣服有些偏大了,像是半披着的一件战袍。
上帝给予了他无人能敌的美貌,就算他现在看起来不那么高兴,但稍加打扮之后就连那几分恼怒都变了味道,矜贵高傲。
顾清淮降下车窗冲当摇摇,吹了声口哨:“我就知道这件很适合你。”
温弦睨他一眼,没说话。
他确实很不爽,有了钱还要受人摆布的认知,叫他极为难受。尤其现在还要叫他打扮的像个礼物一样登场,更让温弦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身衣服撕下来摔顾清淮脸上。
可实际上,他只能在顾清淮不加掩饰地注视下被迫坐上这趟不知道能遇到谁的贼船。
车平稳的行驶在大路上,往市中心的方向。最后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
门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顾清淮先下了车,温弦跟着钻出去。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挂得满满当当,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顾清淮递了请柬,两人进了宴会厅。
拍卖会还没开始,正是热场环节。
宴会厅里摆了十几张圆桌,铺着深红色的桌布,上面是水晶酒杯和精致的点心。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和穿着礼服的女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着香槟谈笑。
温弦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没看到薄宴。
还好。
这个发现让他紧绷的肩膀松了那么一点。
顾清淮刚到就被人叫走了,还真是难为他处处这么细心,临走时还轻轻点了点助理,示意这人盯着点温弦,不要让他使小动作。
温弦撇撇嘴,他打扮的有点太高调了,不想在这场宴会这么显眼,他便趁这个机会,快速挪到角落去。
顾清淮来得早,这会儿人还没来齐,温弦贴着宴会厅的边缘绕了一圈。
好消息是绕了大半个厅,都没看到薄宴的影子。
温弦走到侧廊一根柱子旁边站定,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杯酒,灌了一口压惊。
这场慈善拍卖会仔细说来也都是场面上的,并没什么实际社交价值,说不准薄宴根本不会来,顾清淮的消息不准确。
温弦扯了扯唇角,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怂了。
或许是觉得对不起薄宴,可他对不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一一列举的话两天两夜都说不完。
最后,温弦只能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薄宴太特殊了——毕竟他对薄宴好,图的可不是薄宴的钱。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
“温弦?”
一个不确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弦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脚底窜到头顶,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没端住。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他后背绷直,脖子像是生了锈僵硬的机器,一寸一寸地艰难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