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德拉科就和我展开了长期的冷战。具体表现为不再和我说话,以及他身边的本属于我的座位变成了潘西的,而我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与他交流,于是我只好缩在休息室的角落里写作业,或者一个人去图书馆呆着。
达芙妮看出了我们的异常,上课的时候很体贴地不让我落单——我得说,这太有帮助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捱过可怕的魔药课。
不过常去图书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和赫敏·格兰杰慢慢熟络起来了。
起初我向她请教变形课上的一些问题的时候,她还对我有些警惕,可后来看我是真心实意地发问——或者说,我的无知令她难以置信——她逐渐对我亲近起来。
“瑞亚,你在斯莱特林没有别的朋友吗?”一个周三晚上,在大致了解到我和德拉科正处于冷战期间的赫敏突然低声问我。
“算有吧……”我迟疑了一下,“我的室友,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相信你应该见过她了,平时上下课吃饭什么的我会与她呆在一起,但她似乎很不喜欢图书馆。还有一个布雷斯·扎比尼,不过他跟我说,如果我想快点和德拉科和好,最近这段时间最好跟他少打交道。所以,”我耸了耸肩,“如你所见,只有我一个人来图书馆。”
赫敏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又低下头开始去研究那本《魁地奇溯源》。
“我没事,”我翻了一页变形术的课本,“反正德拉科总会跟我和好。倒是你,在格兰芬多怎么样?”
“没怎么样。”她快速地回答,似乎不想多说的样子,“我是说,大家好像不想和我交朋友。”
“别担心,”我拍拍她的手,“你很快就会有好朋友的。我猜——大概就是万圣节前后吧。”
赫敏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占卜不是三年级的内容吗?”
我扶额道:“赫敏,你的好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赫敏对着我害羞地笑了笑。我又看了眼她正在看的东西,问道:“《魁地奇溯源》?这不像是你会看的书啊。”
“你不知道吗?”赫敏把手里的书翻得哗哗作响,“明天我们有飞行课,还是和你们一起上的。”
我一拍脑门,说:“我完全忘记了。”
“那你要看吗?”赫敏把书往我这里推了推。
我看着书上面的飞天扫帚,叹了口气,说:“你不会想知道我在扫帚上发生过什么。我看我明天还是听天由命吧。”
当我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大部分一年级的学生都围在一起说着什么。仔细一听,果然,他们都在讨论明天的飞行课。当然,讨论人群还是以德拉科为中心,见我走过,他立马放大声音拉长了腔调,说:“那是自然,我飞得可好了——你们不知道,我曾经遇到过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
我翻了翻眼睛——就好像他真的知道直升机长什么样似的。于是我目视前方,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直直地走进了宿舍。
第二天在上飞行课前,德拉科在休息室里装模作样地叫住了我。
我看了看四周,慢慢地转过身,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他:“怎么了?”
德拉科抱着手靠在一根墙柱上,扬着下巴,恨不得拿鼻孔对着我说:“过会儿飞行课,你最好小心点,别给斯莱特林丢脸。”
我对着他露出一个假笑,“我相信,只要霍格沃茨的扫帚不像马尔福庄园的那样,我就不会有问题。”
德拉科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