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肌肤上一圈粉红的齿痕。
谁知,他像是不止痛似的:“宝宝真棒。”
第二天,淡蓝差点没起来床,看着身旁熟睡男人,她只想给他一巴掌。
但是,看昨天那样子,他只会暗爽,然后明着把她一顿爱。
秋天的尾巴卷起来了,迎接他们的纯净的冬天。
这一周,是项目最后一次进度会,淡蓝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奖金就快要拿到手了。
在谣言被澄清之后,秦芷换了一个助理,每周依然准时参加进度会,甚至把工作完成得更加出色。
最后一次踏进这间会议室,秦芷想,都结束了。
会议室里,她正低头看着项目书,PPT的光映在她的脸上。
门被猛地撞开。李修朔提着刀闯进来,眼里全是血丝:“都怪你!都是你害的我!”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秦芷只来得及看清他通红的眼睛。
冰凉的金属划开了她的脊背。不深,但火辣辣地疼。血珠渗出来,沿着后背滑落,滴在雪白的衬衫上,化开成一大朵刺目的红。
会议室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刀“当啷”落地的声音。
李修朔被控制住。
警笛与救护车的鸣响几乎是同时抵达的。
秦芷被送到医院。
会议被迫暂停,淡蓝离开会议室后还没从刚才的事件中脱离出来。
他怎么会这么疯狂?
原来,秦芷承诺李修朔在秦氏工作,却给他安排的是后勤。
他感受到巨大的落差。以前虽说是助理,但也算是个还不错的工作。
被安排到后勤的第一天,他就打电话质问她,她却说:“这是权宜之计。”
他听了她的话,一直默默沉伏。
可是,他等了太久了,却始终没有等到复职的消息。
最后,他的怒火越激越深,想到那封屈辱的道歉信,又听到旁人对秦芷的连连夸赞,他再也忍耐不了。
凭什么好的都是她的,就因为她有钱有势可以随时找个替死鬼吗?
……
医院里。
秦芷背部的伤已经处理好。但由于伤口划得太长,秦父还是把她安置在VIP房,方便养伤。
除了她自己的助理,余声也一直全程跟随。
确认她结束医疗后,余声给靳恒楷打电话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淡蓝下午想着这件事情一直心神不宁,她实在觉得奇怪。
下午,靳恒楷给她发消息,说自己要去医院。
她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回了个ok的表情包。
靳恒楷让余声买了一些补品。他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了她的情况,没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你是不是知道了?”她看到他冷漠的神情,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对不起。”
他的脚步停了:“你不该跟我说对不起。”
她忽然自嘲的笑了:“对,该跟她说对不起……”
说完,她的嘴唇都在发颤。
“你不该是这样。”他沉默地说,“我知道当初是你帮了她。”
是啊,他一直是个爱恨分明的人。
当初淡蓝拿到的那笔赔偿,帮助了她太多。
如果她真是个恶人,这笔赔偿,她完全可以做到分币不赔。
不管怎样,说是误打误撞也好,她确是帮助到了她。
淡蓝跟他讲完自己在和春的经历后,他就让人去查了那个公司,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处处关怀秦家。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秦芷释怀了。
她的不堪没有得到他完全的唾弃,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晚上七点,靳恒楷回到壹号公馆。
淡蓝听到开门的声音有些错愕,这么快?
他还没坐下,她就问他:“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需要时间恢复。”他语气没什么变化。
“你觉得今天这事儿是不是太蹊跷了?”她看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要给出十个猜测
“想知道?”他弄的神神秘秘。
她眯了眯眼,故作生气偏开头:“不想说算了。”
他怎么敢得罪她,立刻走到她身边坐下娓娓道来。
听完后,淡蓝脸色沉了下来,心情复杂。
怪不得她能如此顺利的得到那笔赔偿款,要不然以她当时的力量,就跟胳膊拧大腿没什么两样。
她在陈小鱼那儿工作的时候,看过太多博主与公司有这样的纠纷,而最后落败要赔偿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个人。
她忽然抱住他:“还好,都过去了。”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以前的岁月就让它过去吧,好好的把握现在,珍惜所得的眼前就是最好的。
她又想起那句,惜人惜时,美满安乐。
她忽然觉得裹得像一团毛线的曾经越过越清晰,甚至用它勾勒出了一副美丽动人的画卷。
这样,真好。
由于昨天的风波,聿合的员工们今天都显得格外沉默。
淡蓝倒是没怎么变,还是专心于项目的收尾工作。
最后一次进度会被打断,公司决定周五重新组织会议。
她本来想梳理梳理会议纪要,却发现自己的本子页数用到底了。
她不想叫外送,干脆自己下楼去买。
乘电梯到楼下,她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个目光落在她身上。
“淡蓝,等等,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