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不能帮你,不能把他搞死是吧?”男人猛地拽住前方男人的衣领,连拖带拽往外走。被拖拽的傅燃大喊着救命,在家的邻居都伸出头往外看,但一个上前的都没有。
原因是傅柚梦当初来这租房时,租房大娘就问他为什么不和家里住,他就说家里那个爸好赌博□□,待不下去,就搬来一个人住了。当时就给大娘整的愧疚了,便宜了他百分之十的房租。
“孩子,你要好好的。”
“谢了,谢大娘。”
到后面整栋楼都传遍了,隔他家最近的大姨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不要放在心上。
“嗯。”
他头也没回,穿过楼梯来到楼下,看到了低头准备抽烟的严桦。
这次也只是给傅燃一个教训,故意让他跑了,其实是“扔垃圾”了。本来人就身上脏,熏的不行。拖拽到楼下后严桦就让他自己滚了。他一脸戾气,傅燃感觉看周围什么都阴森,傅燃自然干不过高自己半头的男人。手无寸铁只能跑路。
没给他摔死还是好的。
严桦吐出一溜烟,斜眼看着傅柚梦。穿了一身睡衣,还是批发市场材质的那种,和严桦身上的比不了。
这样一看真的区别好大。
“谢谢你帮我。”傅柚梦淡淡地朝他道谢,烟味飘洒在他脸边,他挥了挥手吸了吸鼻子看着蹲着的严桦。
严桦看见了这一动作,将烟头朝地面一擦火光消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口香糖丢进嘴里。
“就这么谢谢恩主的啊?”
难道不是吗,这样还不够?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没钱哈,还要怎么谢你。”
严桦站起来低下头,额头靠得几乎要贴到傅柚梦的额头,深深的望着他琥珀色的瞳仁。
“我要…”
傅柚梦深深呼出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凑近自己…
亲上了。
脑海里面第一句就是推开身前的男人,傅柚梦双手举起推向严桦时,被狠狠地压制着亲得更深。
为什么我还在享受!
等会儿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咬了咬牙关的傅柚梦,下定决心,张开嘴唇朝严桦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鲜血浸出,口腔里面全是腥甜的血味。
止不住的流着。
“放开我!我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