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招娣大拇指轻轻推了推手电筒开关。清脆的咔吧声后，山洞内亮如白昼。

不等她说话，系统就催促着她继续前进。

武招娣乐呵呵地依令开动。

心情好，话也不自觉变多了：“要扫的垃圾就在这儿？”

系统一刻不停的催着武招娣：“对——”

听到肯定的回答，武招娣便挥着光柱在山洞内扫来扫去，想丈量下山洞的面积，盘算着她待会儿要做的清扫工作。

系统没理解她的行为。

刚想解释此‘清理’非彼‘清理’时，晃动的光柱在一处山壁上停了下来。

黑黢黢的山壁上依稀画着几个小人儿跳舞。

赤红色的。

武招娣好奇心顿起，走过去擦了擦。

赤红色小人儿一共六个，手拉手围着篝火一样的图案四肢齐舞。舞姿活灵活现，一个小人儿一个动作，连起来就是一组完整的祭司之舞。

武招娣越看越入神，眼睛一错不错，甚至想模仿着活动手脚。

随着她目光的停留，小人儿反倒越来越生动。围着的篝火突然弯弯曲曲摆动起来。

系统这才发现不妙。

刚想叫醒武招娣，然而在弯曲的篝火催促下，那山壁上的小人儿彻底动了起来！

舞姿越来越流畅，在武怀阳的目光中，从山壁上揭了下去，围绕着武招娣，踢腿、摆手，摇晃肩肘。

“……这是，什么？”武招娣不明所以。

小人儿以她为中心，慢慢缩紧。

系统飞速检索资源库，几下卡顿后，赶在小人儿贴紧武招娣时，讲了出来：“这个……是创世神遗留的‘变量’——”

变……量？

武招娣被小人儿锁的喘不上来气，暗骂自己多手多脚。

系统待在她脑袋里逃无可逃，一起跟着被变量侵蚀。

“有……什么办法吗？！”武招娣不得不找系统求救。

“死不了的。”系统干巴巴回道：“它只是会给你一点机遇。就好像，某天命运推了你一把，让你偏移了一点人生之路——”

命运？……

人生？……

什么是命运？

什么是人生？

武招娣晕倒之前，来来回回想着这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