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趁我出神之际,人群像潮水般涌来,钳住我的胳膊,从背后把我压住,层层叠叠地堆起来,我尽力将手伸出去,想要找到一点转圜的余地。
黑色的血从罗德格里斯的身下流出来。
“栖木……”如果我把这些人杀了,他们会永远消失。
但是,“她不能死……”我快要窒息了。
“麦法兰,你何时这么守规矩了?”栖木的声音先传到我的脑海里,随后一束强光照射在我身上,那些压在我身上的人转瞬化作齑粉。
“呵,那你是想让我守规矩还是不守规矩。”我冷哼一声爬起来,跟神父进行了“掏心窝子”的交流,谁料他太不给力,一下就死了。
“罗德格里斯,你还好吗?”我把她扶起来,她的肚子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神父想完成亚历杭德罗的第三次改革,让罗德格里斯把所谓的“孩子”给“生”出来。
“救救她,”我看向栖木,“你应该更懂稳妥一点的办法吧。”
“喏,已经设好了命令,”栖木随手一指,“在救援赶到之前都不会死。”
“谢谢你,”我撕了撕病号服的裤子给她把伤口绑起来,“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没想到你还会关心别人,”栖木完全是看戏的脸,“什么事?”
“卡塔琳娜托付我的,一点点关心而已,”我站起来,“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线也被某种东西所影响了吧。”
“确实有一道约束,不过对我来说太微弱了,所以就没在意。”栖木说。
“我是以人的身份来的,所以感觉很强烈,”我解释说,“这里有【伪神】,或者说是【半神】也可以。”
“所以?”栖木看着我。
“我要去见他。”我说。
“你要消灭他吗?毕竟他不算是系统上的神。”栖木问。
“就像卡塔琳娜一样,跟他说说话。”我说。
“那这个世界要重置了。”栖木说。
“不,不会的,”我说,“影响不大。”
栖木点点头,准备先一步离开。
“我怎么感觉你变得比我还冷血了呢,”我调侃道,“你的【人格】呢?”
“是我的惩罚,”栖木说,“为了帮月诸完成她的心愿,我的【人格】和我反目成仇了。”
“真的假的?”我说。
“说来话长,反正现在【人格】不在我身上,去帮一个小孩进行试炼去了。”栖木没耐心地走了。
既然栖木的任务完成了,下一个应该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