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轰地传来,众人齐齐吓得鸡飞狗跳之际,只见从里面抡飞出五个差役,个个歪头斜脸、倒地不起。
支成文呆?在原地瞪大了眼。
半响,回过神兵荒马乱间立即撸起袖子与王康安一齐上前,没了半边的门一推开,只见里面有个人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活动了下手腕筋骨,拨着手中的茶盏嘬水喝,烦道:“说了不洗就是不洗,威胁给谁看呢。”
“……”王康安头疼的扶额。
“……”支成文瞪大的眼中竟有一丝刮目相看。
“……”众人的下巴快掉到了地上。
又是那乞丐!
——
说来奇怪,休息一阵之后,贺花白感觉剑在手里莫名轻了一个度,动作也越发流畅起来。
几个对招来回,虽仍然没刺中任何,她自认进步却很明显。
子衿站在她身后,用笛子敲了敲她肩膀,也道:“有进步,再来。”
贺花白这次却没爽快应,擦着鼻尖上汗珠低头问道:“随时都可以出剑吗?”
子衿:“嗯?”
贺花白这次没回话,脚步一旋,迅速回身面容微扬,剑尖直指子衿胸膛!
子衿嘴角一勾。
这招速度相比方才试练的都更快,角度更加刁钻,剑也似乎更加锋利,显然是用了全力,自然不能用笛子去挡。
子衿却也没躲,眼看着那剑就要挨上发丝了,子衿用了力道,擎手向贺花白手腕处捏去。
贺花白动作一顿,方才还颇有些风姿的动作顿时犹如被捏住了七寸,手臂登时一僵。
清脆的一声,剑掉在了地。
子衿放开手,一手捏笛,弯腰一手拾起剑,起身挑眉笑道:“偷袭?”
贺花白站远了些,半条手臂麻着,一边甩甩也笑道:“这不是没成吗?你也耍赖,说好了用躲的,我也想——”
学字还没出口,地上响起一瞬某种木制品与其相撞的声音。
贺花白一愣,迅速望去。
眼前猝不及防一黑。
只见地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块被甩出来的木牌!
竟从袖子里被甩出来了!
好巧不巧,刻着诡异图案与笔画全被掰直似剑的僵硬柳字的那一面正当朝上,愈发显眼无比!
“……”贺花白飞速看向子衿。
子衿盯着那木牌,忽然不说话了,方才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贺花白连连倒退,脑袋这会儿跟着手臂一块麻成了浆糊,双手合十,冲子衿连连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子衿抬头,正欲说话。
贺花白怕他误会,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藏了这么久,一直想着时机不对往后拖,自己都把这玩意快忘了,更何况她确确实实是没有听那人的嘱托,将这本该转交给子衿的木牌私自藏了这么久也没交给他,子衿的反应显然是认得这木牌!解释说自己藏这木牌的原因是因为直觉那人不是好人?看起来很危险?说出去哪里可信?!
贺花白一紧张,又结巴起来:“这、这个不是你、你想的那样,我、我是遇、遇……”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清楚,贺花白感觉自己头顶快烧着了。
正又想道歉。
门忽然被什么东西一脚踹开了。
“……”
这青天白日还正准备下大雨的天居然还会有强盗?
子衿眼神一冷,转瞬间便拿走了掉在地上的木牌,视线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