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衙差,不懂用刑逼供那套。不过我已经打入了他们内部。”文子晏得瑟道。然后他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宁伯瑶把嘴里嚼着的肉吐在地上,咬牙道:“果然是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这一桌子菜是别有用心。”
“哎呀,我也知道此事是委屈你了。但我也不能真去偷个孩子吧。”文子晏道。
宁伯瑶冷笑道:“你就不怕他们顺便把你也给卖了?”
“什么事都有风险。不过为了那些被拐的孩子,我觉得值得冒犯。”文子晏道。
“我觉得不妥。你是有武艺在身,我却手无缚鸡之力。一旦出了什么意外,我帮不上什么忙,反倒会令你投鼠忌器。我们还是报官吧!”宁伯瑶还是反对。
文子晏指着桌上的银票道:“财帛动人心。每年去衙门登记的失踪人少吗?又有多少找回来。即使抓到了拐子,银钱疏通一下,也不过走个过场。这些银票能关他们几日?”
“江湖事江湖了!你是这意思。”宁伯瑶皱眉道,又提议道:“这附近镇子有没有你的师兄弟?咱们联系一下。”
“没有。不过这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他们囗中的那些道士还不知出自哪座观。我要把这些害群之马揪出来。”
宁伯瑶从来生活安逸,还未经历过这种性命攸关的事,心中始终忐忑,道:“只有我们两个太过冒险。”
文子晏拍着胸囗打保证道:“你信我,我不会乱来。我们只是去探听消息,见机不好,我们跑就是了。”
见文子晏如此一意孤行,宁伯瑶只好闭了嘴。不过,他心中思量:“宁家铺子遍布全国。不管到哪,先与铺子里的人见面。真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就找他们帮忙。”
为了感谢宁伯瑶的配合,文子晏连连敬酒。两个人把一壶酒喝完,已是有了醉意。
宁伯瑶摇摇晃晃回了房间,不及洗沐便扑倒在床上。文子晏随后进来,拔拉他道:“翻过来,来,我给你上药。”宁伯瑶意识有些飘忽,道:“上什么药?”文子晏笑呵呵拿出药膏道:“就这个药。”
“上哪里啊?”宁伯瑶慢吞吞问道。
“解开衣服。”文子晏道。
宁伯瑶听话的扯开前襟,退下裤子,道:“行了。”
“伤在哪?这里。还有这里。”
“你别乱摸,痒!”
文子晏涂抹的范围越来越大,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宁伯瑶舒服的轻哼几声:“下面也要抹吗?”
“我有点难受。”文子晏醉意上头,目光迷离。
“很舒服啊!我也帮你。”宁伯瑶呢喃道。
“伯瑶兄!”文子晏声线拔高,身体也倒在了宁伯瑶旁边。
宁伯瑶已是意识不清,全靠本能做事。
“药呢?我也帮你。”
文子晏傻呼呼地把药递过去,看着身影乱晃的宁伯瑶在空中乱抓,觉得有趣极了。他们极力想辨清眼前的哪个是实,哪个是虚,最终笑着滚作一团。
“伯瑶兄,别,好热!”
“今天的酒好奇怪,我也好热。这样呢?”
次日清晨,文子晏先从宿醉中醒来。他的头还有点昏沉,盯着床帐发了会呆,意识开始清晰。
他刚想起身,突然察觉不对,两个人的呼吸声?扭头一看,旁边宁伯瑶睡的正香。
“咦,他怎么在我屋?”环顾四周,又奇怪道:“我怎么睡在他房里?”
他在自言自语中坐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的点点红印,不由一愣。他又快速看向宁伯瑶,除了有可疑的白色物,没什么其它东西,忙把目光移开。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红印都是怎么出现的?也不像是打的!”文子晏挠头。
想不起来也不再纠结,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他赶紧起床,发现疗伤的药膏不知何时滚落在地上。拾起药膏,他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宁伯瑶是被文子晏的喊叫声吵醒。他坚难的坐起身,睁眼便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物。他的脸迅速爆红,生怕文子晏进来看到,忙道:“我这就出去。”
“昨天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吗?还是酒后失态?想不起来啊!”宁伯瑶懊悔之余又不免庆幸没在文子晏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