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山道:“一有事,你小子跑得最快。轻功是一点没白学。”
宁仲瑾不解道:“那你们还跟他成为朋友?”
唐知璟叹息道:“习惯就好。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也是任我们打骂。”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宁伯瑶自己从没交过什么好朋友,一心只扑在学业上。此时,他有些羡慕文子晏的童年。
饭后,也到了分离时刻。
“你别有了新朋忘了旧友,时常给我们一些消息。”方凌山抱着文子晏的脖子威胁道。
文子晏忙道:“一定。我还怕哪天死在哪,没人给我收尸呢!”
“呸呸呸,童言无忌!”方凌山道。
“远处怕水,近处怕鬼。这个应该不用我们多说了。”唐知璟道。
陈简书也道:“别老想往有热闹的地方钻,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文子晏道:“你们什么时候比先生还唠叨!快走吧!别耽误了回去的时辰,小心受罚又赖到我头上。”
下楼后,唐知璟把文子晏拉到一边道:“他头上的是你的发簪吧!”
“对。跟我这支是一根木头雕成。”
“我记得你说过,要把另一支送给你妻子。”
文子晏心中沮丧道:“我这辈子注定无妻。”他面上却道:“呀,我把这茬忘了!可送出去再要回来,好像也不好。”
唐知璟狐疑道:“你真没其它心思吧?”
文子晏奇怪道:“什么心思?”
“就是那个?”
“哪个?”文子晏越发迷糊。
“都城富贵之家,后院养些男孩。懂了吧!”唐知璟解释道。
文子晏一愣之后,恍然大悟,血色迅速上涌,脸热道:“你乱想什么呢!我们就是朋友。”
唐知璟提醒道:“文家连普通女子都进不去。你可别胡来。”
文子晏忙道:“他跟你们一样,都只是好友。你可别乱说话。要是被他听到,朋友都没得做。”
那边方凌山喊道:“你们俩有完没完?背着我们说悄悄话,还说那么久。咱们还是不是一起撒尿的朋友?”
“你可闭嘴吧!我没你这么丢脸的朋友。”唐知璟边走边道。
宁仲瑾也被宁伯瑶打发回了金安城。
出了丰水城,两个人独自租了一条船回家。
宁伯瑶看到文子晏总往自己头上瞟,便道:“你是想要回簪子吗?告诉我就行。我又不会夺人所爱。”
文子晏忙摆手道:“没有。我是看你戴着比我戴着好看,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宁伯瑶笑道:“一支簪子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看!”
文子晏也笑道:“我这眼,最近生了老病,看什么都感到心情好,顺眼的很。”
“相由心生。可能你的心境有了变化。不是说有人看水中鱼,只觉悠然自得。有人看水中鱼,只觉生死不由己。”宁伯瑶道。
文子晏道:“我就比较务实,我看到这些鱼,只觉美味可囗。”
宁伯瑶道:“我看到它们就想到了拉我落水的那条鱼。虚静道长,可曾听闻有什么鱼能长到两米以上,力大无比。”
文子晏道:“没听说过。我初见你时,你一脸郁郁之气,眼中无神彩。我还以为你是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宁伯瑶道:“有那么明显吗?”
“别人也许看不出。我可是靠看人脸色吃饭。我一看就知道你心虑过重。要不是我舍了一颗复机丸,当真是回天乏力。”
“我自己倒不觉得!”
“你已经高烧不退好几天,心中又无生存之志,才会那么严重。”
宁伯瑶笑道:“这么说来,我当真错怪了你。”
“我呢,虽然喜欢装腔作势,摆摆派头,但是,从不拿性命开玩笑。救人,我是一点不含糊。”
宁伯瑶道:“为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我给你做帮手。”
文子晏高兴道:“这次我可没逼你!”
“是,我自愿的。”宁伯瑶道。
他们又在同一个小镇上了岸。两个人本打算随便找个地方住一晚,却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往一个地方去。
文子晏立刻来了兴趣,道:“伯瑶兄,时间还早,咱们去凑个热闹。”
宁伯瑶道:“只怕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