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方凌山喊道。
“随他去吧!”唐知璟道。
“咱们还坐在这干嘛?”陈简书道。
文子晏一囗气跑出了都城,才冷静下来。他刚转身,便看到唐知璟他们策马过来。
“给你。”方凌山递给他一匹马的缰绳。
文子晏翻身上马,一鞭狠狠甩了下去。
“你们说说,他到底怎么了?”途中休息,文子晏问道。
“说是宁守成犯了好几项罪。消息传到这边时,很多已经失真。我们没时间查真伪,先想方设法寻找宁家几人的下落。”唐知璟道。
“虽然有点晚,但我们还是赶上了押他们的那队人的行程。”陈简书道。
方凌山咬牙,不好说的话落到了他身上。
“我把我们几个凑的钱,留给了他。”
文子晏道:“他,怎么样?”
“不太好。”
“怎么会?宁家就算被抄家,也该有点傍身的钱。”
“他们除了贴身一件衣服,什么也没带出宁家。”
“这件事是谁办的?”
“你还是自己去查吧!”三人谁也不敢说。
“既然他不在金安,我们改道。你们带我去找宁伯瑶。见到他,什么都清楚了。”文子晏道。
他们沿着宁伯瑶前行的路找下去,却没人见过宁家几人。
“你们不是说朝这个方向吗?”文子晏急道。
“分明就是这个方向。前边那个村子还有人见过他们。”
四个人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
“子晏,你占卜一下?”方凌山出主意道。
“我除了医术和一知半解的面相,什么都没学会!”文子晏气道。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没好好学这些。
“回金安。我要看看谁看他不顺?”
“草民求见皇后娘娘!”文子晏跪在皇城外,每说一句,磕一个头。
文父派了人也拉不走他。
“你要干什么!娘娘的身子刚好,万一再出点事,我们担不起。”文母看他一脸血,边哭边劝道。
文子晏木着一张脸,不为所动。他心里在愤怒,自己尽心尽力为姐姐调理身子,姐姐却把他放在心上的人推进泥潭。
不知过了多久,出来一个小宫人道:“文少爷,娘娘宣您进去。”
“草民请求皇后娘娘重查宁守成一案!”文子晏道。
“宣御医!”文锦晏道。
“草民找到了此案的诸多疑点,请皇后娘娘凤目详查。”文子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文锦晏摆手,小宫女马上把纸接了过来。
看到御医到了,文锦晏道:“帮他包扎一下,别死在我这儿。”
等御医走了,文锦晏摒退了屋里人,只留他们姐弟两个。
“你起来吧!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文子晏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姐姐明知道做错事的是另有其人。”
“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针对他们?”
文子晏已经麻木了许久的脑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冒出来,他不确定道:“姐姐知道我与伯瑶兄的事?”
文锦晏道:“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这些可有可无的罪名吗?”
文子晏忽的站起来,激动道:“姐姐,他是我的人。我想相伴一生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当然可以。你是我的弟弟,将来的国之栋梁,未来的肱骨之臣,怎能背上他这个污点。”
“他不是污点。”
“他是。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什么也不是,永远配不上你的身份。”
“母亲提及你有心上人时,姐姐还曾想,不管对方多么普通,我一道旨意,也能圆了你的面子。可他却是男儿身。我岂能留他。”
“不顾他是首富之子还是权贵之子,敢诱你行堕落之事,我必让他跌落云端。”
文子晏气得发抖,道:“你贵为一国之母,竟如此任意妄为,你不配执掌中宫。”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也别以为我心狠,我没诛他全家,已经给了他改过的机会。”
文子晏气极反笑:“文锦晏,你以这种手段对我的心上人,还指望我会感恩带德!”
“你是我的亲弟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的将来着想。我尽到了姐姐的责任,至于你的回报,我没想过。”
文子晏气得要晕倒,咬牙道:“我今日与你断绝姐弟之情。这笔帐,我记下了。”
“你现在还不是文家家主,断绝血亲的事,你做不了主。姐姐对你的心意,你哭着也要收下。”
“好了,本宫乏了。你退下吧!若想他活得长久,别去找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也不想,我把他赶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