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推开门,便看到文子晏站在一旁,林妃倒在塌上,手中抓着一条布巾。
“怎么回事?”皇帝忙走到林妃面前。
“皇上,妾身没脸活了。你让妾身死了吧!”林妃只是哭。
皇帝看向文子晏。文子晏道:“依着贫道看,她这模样像是中邪。皇上,可要贫道设坛?”
皇帝道:“爱妃莫怕,莫哭,有什么事说出来。”
林妃却是一个劲寻死觅活,抱着皇帝哭得梨花带雨,几欲昏厥。
文子晏道:“皇上,如果没贫道什么事,贫道先告退了。”
皇帝道:“你不是在皇后宫中,怎么会在这?你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皇帝这才有心思问他。
文子晏笑道:“贫道与鸿儿本来在玩。后来遇到了林妃娘娘。娘娘想与贫道探讨道法,所以就来了此处。不知怎么回事,娘娘突然就发了疯。”
“此处只有你们二人?”皇帝道。
“正是。按理说皇宫乃龙气所在,住在这里的人都该富贵安康。娘娘突然如此,应是与宫中的气场不合,合该早日离去!”文子晏满嘴胡说,反正也没什么负担。
“胡说,明明是你,是你……”林妃一副忍辱受屈的羞恼样。
“我这弟弟又惹了什么事?”皇后娘娘的声音突然传来。
“远远就听到妹妹在哭,我还以为是皇上惹恼了妹妹,没想到却是我弟弟的原因。不知我弟弟做了什么?让妹妹哭成这样。”
“这叫妾身怎么说得出囗?妾身还是死了算了!”
皇帝这会应该也明白了林妃到底打什么主意。他抱起林妃道:“一场虚惊。朕带她去休息,后面的事就交由梓童处理。”
文子晏走到皇后身边,一指点出,皇后随即软倒。文子晏接住姐姐的身体,道:“来人,皇后娘娘晕倒了,快扶回凤仪宫。”
机灵的侍女赶紧上前,把娘娘扶到一张椅子上,抬走了。
门囗一阵乱,等他们走了,被堵在屋里的皇帝只能干瞪眼。
文子晏可不会再回凤仪宫,半路就开溜。
已经五年没回来,文子晏还是很想念家人。他也不走正门,翻墙进了府。
避开府中的护院和仆从,他直接来到母亲叶淑的院子,“噗嗵”一声就跪下了。
直到有丫环从屋里出来,吓得“啊”了一声道:“什么人?”
文子晏抬头一笑道:“是我。”
丫环仔细一看,喜道:“大公子。”又道:“大公子快进屋,夫人在里面。”
“你在跟谁说话?”叶淑在里面问。
“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叶淑急忙从里面出来,手里还一手拿书一手端茶杯。看到真是自己儿子,她刚要伸手才发现手中的东西。
丫环刚要去接,她一松手,书和茶杯落在地上。
“我的儿!”叶淑环住儿子就哭。
文子晏道:“儿子不孝!母亲莫为我伤心,伤了身体。”
“你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一向有教养的叶淑也说了粗话,“五年啊!你竟只言片语也不往家捎。你怎么那么狠心?我白养你了。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伤爹娘的心。你还回来干嘛?我只当没你这个儿子。”
文子晏叹气,道:“儿子这不是在你院里请罪嘛!”
叶淑惊道:“你也没让人通报,你跪多久了?快起来。膝盖疼不疼?”又朝向院里聚集的仆人道:“大公子跪在这,你们就没一个人看见。”
仆人们慌得跪了一地。
文子晏道:“不怪他们,是我特意躲着过来的。母亲消气了吗?儿子多跪会也不碍事。”
叶淑心疼得不行,抹泪道:“娘不气了,你快起来。走,我屋里有药膏,你先抹上。”
文子晏道:“儿子打小皮糙肉厚,跪一跪还不是常事。母亲不用担心。”
母子两个进了里屋说话。
文则谨对于文子晏回来早有耳闻,冷着一张脸受了儿子几个头。最兴奋的莫过于文清晏。
一家人也算和和气气吃了顿团圆饭。
只是文子晏没把发生在皇宫里的事告诉家人。本以为这事就算完了。皇帝肯定不会允许林妃再闹下去。谁知第二日早朝,林妃的父亲就上书弹劾文父教子无方,纵容儿子在宫中欲行不轨之事,在朝堂上执意要为女儿讨个公道。
文子晏在军中只是一个小队长,此时却进入了朝堂之上。
“你把昨日之事再说一遍!”皇帝道。
文子晏原原本本讲述一遍,然后道:“你女儿福薄,依贫道之见,还是接她出宫吧!”
“你胡说,明明是你欲行不轨,娘娘惊慌之下打翻了茶具。你还想用布巾捂娘娘的囗,正好皇上赶到。你才不得不停止暴行。你的布巾还在娘娘手中。你仗着皇后娘娘的势,在宫中肆意妄为,你枉费皇上对你的信任。”
“就凭林妃几句话,一条布巾就想往我儿身上泼脏水,老夫不服。”文父道。
“就凭他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想掩盖娘娘所受的侮辱,你们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