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懂什么经,却还要故意引子晏与你同处一室,怀得什么心思?难道不是想乘机勾引?以弥补你少时的缺憾!”
“不是,我没有。皇后娘娘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我不读道经,就不能论道。天下信道之人何其多,难道每一个都读书识字?皇上,妾身冤枉!”林妃哭诉道。
“我也不想相信。毕竟皇上对妹妹一向宠爱有加。只是妹妹太过贪心了。”皇后一点头,宫女又从袖中抽出几张纸。
“这是妹妹写的几首诗,却有思春之意。皇上日日守在妹妹身边,敢问妹妹思的是哪个?”
林妃彻底白了脸,只能不断重复:“不是这样的,皇上,您要相信我!这一定是皇后找人仿冒的。”
“是与不是,一查便知!”皇后笑道。
林父此时跪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上,子晏毕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剩下的事与他无关,让他回去吧!”皇后道。
文子晏这才告退,出了宫。他的姐姐从来不是善良之辈。她若摁住了谁,就会往死里捶,绝对不会给对方反手的机会。
这件事之后,文子晏喜欢男人的事再也瞒不住,迅速传遍都城。
唐知璟和陈简书早早把文子晏堵在了家里。
“我正打算去找你们。走,我们去酒楼。”
陈简书忙拉住他:“大少爷,国舅爷,您还想上街?告诉你吧,你出了文家的门,就会被人当成一只猴。”
唐知璟道:“大树,泡壶茶。”
三个人坐在了屋里。文子晏道:“小爷不就喜欢个男人吗?有这么严重。我又不是独一个。”
唐知璟道:“但你是第一个敢在朝堂之上公开的。人家都是私下。还说什么‘我喜欢的人’,人家都是玩意儿、宠物。再说你跟他们身份一样吗?母仪天下的皇后家教出你这么个异类,谁不想看热闹。”
陈简书道:“皇后娘娘现在可能杀人的心都有。你还是缩在家两天吧!”
文子晏不满道:“我这也没碍着谁的事,怎么谁都看不顺眼。”
陈简书叹气道:“大家也都非常好奇,能让你动了凡心的男人是谁。赌坊已经开了赌盘,看谁是你的真心人。”
文子晏笑道:“不用猜,你们几个肯定在内。”
“是啊!交友不慎!凡是跟你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都城男人,全部有赔率。”陈简书道。
文子晏笑道:“这可是个好机会。”
唐知璟道:“是啊!所以我又为赌坊提供了一份清安观的名单,伯瑶兄的名字就混在其中。”
“赢了钱,算我一份。”
“你就别想了。这是对我们几个名誉的补偿。”唐知璟道。
“不光是名誉。我今日是奉了我爹的命令来跟你绝交。以后我连见你的自由都没了。”陈简书道。
“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文子晏道。
唐知璟道:“也不全是坏消息。皇后娘娘让你回来是为了娶我妹妹。此事一出。皇后娘娘为了安抚我爹,赏赐我们家不少好东西。”
“她是自作自受,没事就折腾我,让她出点血才好长教训。”
“你回来的事,伯瑶兄知道吗?”陈简书道。
“我全程是被押回来的,没一点机会做什么。我姐做事细致,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全身上下洗漱一遍,衣物全换,就防着我用什么手段。”文子晏气得咬牙。
“你回来了,凌山肯定也呆不住。咱……”陈简书话没说完。
文子晏道:“靠,小爷把凌山给忘了。他不会去找伯瑶吧?”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去告诉伯瑶兄一声。毕竟事关兄弟的下半生。”陈简书道。
唐知璟摇头道:“不光是为了子晏。凌山一直喜欢我妹妹。他应该不想我妹妹嫁给子晏。”
“你爹也是。如果不是他一直拦着,凌山早去你家提亲了。”陈简书道。
“这么说,伯瑶会来都城。”文子晏道。
“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其实,我也不想妹妹嫁给武将家的人。”唐知璟道。
“伯瑶肯定会来,他爹娘肯定不会让他来。他到底会不会来?”文子晏紧张道。
“谁知道你们感情到了哪一步。他肯不肯与你生死相许!”唐知璟道。
陈简书道:“他已经知道了你姐的利害,应该不会鸡蛋碰石头。”
文子晏笑道:“你说的对。我也不希望他来。”心中却不免酸涩难当。
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