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晏看他这动作差点没笑了。唐知璟模仿唐父越来越像了。唐父想事情时就喜欢摩挲那几根胡须。
“我看他们的武功路子跟上次那两个人很像。”宁伯瑶开囗道。
唐知璟看宁伯瑶一眼,便躲闪开目光,强笑道:“伯瑶兄,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宁伯瑶低头看向自己,确实有点吓人,而且味道熏人。“稍等。”宁伯瑶走了。
他一离开,便露出了他身后的小宝。小宝的脸上没有一点惊慌、害怕,他还在玩自己的面具。
文子晏道:“宝兄,你怎么不去休息?”
小宝突然笑道:“我见过他。”
“谁?”文子晏和唐知璟同时好奇道。
“我在父亲的书房见过他?”小宝一副凝眉思索的模样。
“你还有父亲?”唐知璟问了个显的愚蠢的问题。
小宝一脸迷茫道:“你没有父亲吗?我还以为大家都有。”
唐知璟尴尬道:“我当然也有。你一直提到母亲,我还以为你父亲早亡。”
小宝道:“我父亲隔好长一段时间才见我一次。我和母亲要坐马车找他。他也会去找我们。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我一点也不想他。”
“你说的他跟你父亲说了什么吗?”文子晏追问道。
“我不记得了。”
“他刚才在哪?他在干什么?你还记得吗?”
小宝想了想,走到一个位置:“他站在这,瞪着伯瑶。他还瞪了我。”然后小宝做了个甩胳膊的动作:“他拉着个人就走了。”
文子晏和唐知璟互看一眼,他们似乎有了一点关于小宝身世的线索。
“伯父认识的人也不少!”唐知璟道。
“总算有了个方向。”文子晏道。
宁伯瑶换了身衣服过来。
“我想了想,这些人不是冲文大人来的。生意场上的人不敢得罪官员,尤其像文大人这种。所以他们也不是冲我来的。”宁伯瑶刚进门便道。
大树送来了一些茶水和点心。
“宝兄,让大树侍候你去就寝吧?”文子晏哄劝道。
小宝这次很听劝,乖乖跟着大树走了。
“我这段时间一心扑在铺子的扩张上。唯一不同以往的就是捡到了小宝。这群人会不会,冲着小宝来的?”宁伯瑶道。
文子晏把小宝父亲的事也说了出来。他分折道:“如果小宝的父亲与我爹一样的品级或者更高,小宝应该是引起了家族内斗。”
“我更倾向于他比伯父官高。他的家人敢闯进国丈的府里,至少他不怕你爹找他算账。”唐知璟道。
“我们早该想到,他那身气质,弄不好是个王侯之家的沧海遗珠。”文子晏感慨道。
“我有点后悔插手这件事了。”宁伯瑶皱眉。他害怕会连累文家众人。
“咱们又没做坏事,有什么好后悔的。你难道能见死不救,把他推出去。”文子晏笑道。
宁伯瑶想了想,现在推小宝出去,他就真有可能死。文子晏那样的人,肯定做不到。还不如所有的责任自己来担,让文子晏变成被逼着配合的人。
“相遇即是缘,我也要好人做到底。不过,我要搬回自己的住处。”宁伯瑶道。
“不行。”文子晏拒绝,“那帮人无视律法,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会不会再来一次,谁也说不准。我不同意你离开我的地盘。”
唐知璟挥了挥手,打断还要争下去的两人,道:“别全往坏处想。今夜这事肯定闹得人尽皆知。皇后娘娘能无动于衷。到时,咱们把宝兄往她手里一交,你们就说安全不?”
“我姐可不会随便接烫手山芋!”文子晏道。他姐还可能骂他又惹事。
“要不,我把宝兄带进衙门,投入大牢,也不失为一种保护他的手段。”唐知璟出了另一个主意。
文子晏看唐知璟露出得逞的笑,就知道自己只有一个选择:“好吧!我求姐姐发个善心。”
这一晚上,衙门里的衙差倾巢而出,闹得整个都城不得安宁。都城的街上不时有喊杀声响起,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城内来了反叛军。
宁伯瑶和文子晏也没怎么睡,主要是怕有歹人不死心,再来一波突袭。
等到外面泛白,天色渐亮,他们才各自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