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想了想,也有点想笑:“我是不是帮弟弟们一个大忙。”
“话是这么说,但仲瑾也不是随便什么女孩都看得上。仲瑾的眼光也不差。我们都知道鱼妹真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怎么都学会夹带别人的信了。宝亲王也学着读书了。”文子晏拿出另一张纸,看了后递给他。
宁伯瑶接过,一看便想笑,轻声道:“也是难为他了。还不错,字是没什么风骨,但没一个错字。”
“这信的风格一点不像宝亲王,肯定是别人写好让他抄下来。”
“你先休息,我去写两封回信。”宁伯瑶道。
文子晏把他手中的信抽走。宁伯瑶疑感看向他,什么意思?文子晏把他轻轻往床边推,不满道:“今日说好了陪我。信可以明日再回,你要是没空,我也可以代笔。”
“你先别急,我还没送你礼物。”宁伯瑶忙止住身形。
文子晏来了兴致:“什么礼物?我都不知道自己还缺什么!”
宁伯瑶佯装生气道:“既然你什么都有,我就不送你什么啦!”
文子晏马上不依:“买了礼物,怎么能不送?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宁伯瑶打开一旁的柜子,取出一个木盒。文子晏急忙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你别看它小,却是削铁如泥。你一人在外,拿它防身,最是合适。”
文子晏挺喜欢,拿在手里把玩:“你从哪找到的?江湖中人最喜争抢这种罕见的武器。”
“这里有个黑市,会买卖一些很特别的东西。会不会给你引来麻烦?”宁伯瑶没想到这一层。
文子晏笑道:“我又不会拿出去炫耀。你送我的礼物,自然要藏得够好。”
“你喜欢就好。”
文子晏把礼物收好,一转身便发现宁伯瑶已经躺好。
“伯瑶兄,今日能不能……”文子晏话没说完。宁伯瑶点头道:“可以。我说过你是寿星。沐浴时,我也已经做了准备。我会好好配合你。”
文子晏原本只是想加点小情趣,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要说他没想过做真正的男人,那是不可能。但他不敢争取,怕宁伯瑶心里不愿意又屈从于你。
“你要是不习惯,不用这样。”文子晏压住心跳道。
宁伯瑶道:“你是不是真不行了?”
文子晏扑上去,一顿撕咬,喘息道:“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行不行。”
文子晏一直处于飘飘然的状态。宁伯瑶做足了准备,也体验了冰火两重天。
“我做的舒服吗?”文子晏抱紧了他。
“嗯。还能更多一点吗?”
“伯瑶兄,求人可不是这么说的。想想我是怎么说的?”文子晏轻笑一声。
宁伯瑶心想:“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生辰日后,宁伯瑶深刻反醒,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掌握主动权才好。
一整个夏天,他们过得都很惬意。与这里的人混熟之后,大家都知道了,宁伯瑶没有成亲,媒人们三不五时便会找上门。
“人家姑娘不嫌你是翊国人。就是看中你本分、能干。你要是娶了她,在这可就算扎下根了。”媒人围着宁伯瑶转圈。
“高大姐,我家中还有爹娘要供养,不能在这娶妻。”宁伯瑶一边忙活一边道。
“不要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能跟你回翊国。你看这边关,两边联姻多的是。”媒人不愿就这么被打发。
“高大姐。我家老板以前也订过几个姑娘。每次婚事将近就出事。隔壁的虚静道长帮他看了面相,测了八字,说是命硬克妻。”大树倚在柜台边,拦下媒人,悄声说道。
“真的?假的?”媒人脸色变了变。
“这种事还能做假。我还敢诅咒老板不成。老板也不愿让别人知道,但又怕害了姑娘,这才百般推脱。”大树捂着嘴,小声道。
“难怪我们这么多媒人,没一个能帮他牵条红线。我们私下还说他一个商人,眼光未免太高,原来是错怪了他。”媒人喃喃自语道。
宁伯瑶从后院回来,媒人已经走了。他不解道:“今日这么好打发?”
大树笑道:“我帮公子想了个好招。”
宁伯瑶听了以后,赞同道:“确是能挡不少人。就怕有那不信邪的。”
“真有那种不要命的,咱们就说得更邪乎点。再不行,请公子过来改改风水,驱驱邪,大概就成了。”
不管怎么说,克妻的名头一出去,确实挡了不少桃花。
没过多久,宁伯瑶的铺子来了两个主事。他们被专门从其它铺子请来做管事。他们不管是忠诚度还是经营能力,宁家两兄弟都很认可。
这边可以放手,宁伯瑶便准备把回沙城提上日程。按照文子晏计算的时间和规划的路线,他们最多半个月就要出发。路上如果出现天气原因,耽搁几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