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瑶抢过来,也看了看。宝亲王瞅了一眼,便:“这写的什么?太小了。看着像画得线条。”
文子晏道:“我要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说干就干,文子晏起身离开。宝亲王不忘提醒道:“别忘了帮我修好它!”
文子晏的猜想没错,这可能是先皇仅剩的一点父爱。
文子晏还是同宁伯瑶商量了一下。
“我想帮宝亲王解毒,你怎么看?”
宁伯瑶道:“你该知道这有可能引起皇上的不满,你会后悔吗?”
文子晏肯定道:”不后悔!”
“只要你不后悔,怎样我都会陪着你!”宁伯瑶道。
这事只能暗中进行。文子晏没法让他喝药,只能想办法制成药丸。
宝亲王身上的毒是清除了,可他的脑子已经有损,不可能马上变得聪明起来。以后只要不断学习,还是能变成正常人。
这段时间,文子晏忙东忙西,就是没再进过皇宫。
转眼间,又是一个春节过去。宁伯瑶与弟弟联手,终于吞掉了金安宁家的大半产业。他们两个没出面,一直由鱼妹带人接手。
宁伯瑶在邻国的生意也一直很稳定,没发生什么大事。
又过了几个月,终于等到了皇后娘娘生产。
文子晏早早等在了宫门外,就怕文锦晏出现意外。宁伯瑶一直陪着他,也怕他会冲动行事。
所幸,一切顺利,皇后娘娘喜得麟儿。
“还好。姐姐虽是前路福祸不明,但又过了一劫。”文子晏舒了一口气。
几日之后,宫里派人来请文子晏。该来的终于来了!文子晏简单收拾一下,急急忙忙便进宫。
一路急行,畅通无阻来到了凤仪宫。还没靠近,便听皇上在骂人。宫人刚通报文子晏来了,皇上便急急道:“快进来。”
文子晏进去以后,刚要行礼,皇上道:“朕不会怪你,无需多礼,快过来看看!”
文子晏心里早有准备,看到文锦晏气若游丝躺在床上,还是变了脸色。
皇上让出空来,文子晏赶紧诊脉。过了片刻,他冷着一张脸道:“皇后娘娘中了毒,就算我救下她,以后也会病病歪歪。”
皇上道:“先救人,其它的事容后再议。”
文子晏把皇后娘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皇后娘娘清醒之后,便垂泪道:“臣妾想出宫休养。还望皇上能恩准!”
“关于此事,朕一定会给梓童一个交代。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皇上道。
“皇上,恕草民直言,皇宫并不适合皇后娘娘调养身体。”
文锦晏也轻泣道:“百密难免一疏。臣妾已经受了教训。臣妾实在分不出心思防范。皇上看在臣妾一直兢兢业业的份上,就让臣妾在宫外休养可好?”
一度强势又高傲的皇后,一再放低身段,令皇上也动容。
皇上终于松口道:“好,梓童便去效外别院休养一段时日。子晏,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姐姐。”
“是,皇上!”文子晏道。
“多谢皇上。”文锦晏也道。
奉皇命出了皇宫,皇后娘娘先去别院暂住。
等到皇后娘娘经得起马车颠簸,文子晏和宁伯瑶便使了个金蝉脱壳。皇后娘娘直到远离皇宫,才给皇上传了信。
皇上如何震怒,他们无从得知。这事不好宣扬出去。皇上对外还是称皇后凤体有损,需得静心调养。后宫一切事项,全由其他妃子代为管理。这么一来,谁也不希望皇后病愈归来。
宁伯瑶面对皇后娘娘还是做不到心无芥蒂。但他也不愿文子晏为难。
皇后娘娘如今也算寄人篱下,但一点自觉也没有。她的衣食住行还要好好安排。
“皇上一日不废后,我便还是皇后,你们两个可要好生伺候我。”文锦晏道。
“知道了。已经按你的吩咐去买仆人。我们只当出去游玩。”文子晏笑道。
皇后娘娘跟他们相处一段时间,才知道宁伯瑶如今的生意圈有多大。
“百年之后,你们打算把这份家底交给谁?”文锦晏向弟弟打听。
“伯瑶早有安排,要分给几个弟弟、妹妹。”文子晏道。
“你什么也捞不到?”
“我拿来干什么?陪葬吗?”
“你用不到,你的亲人还用不到?将来鸿儿继位,国库总要充盈。”文锦晏道。
“姐,你要是肯把小儿子过继给我们,我可以把一切都留给他。”宁伯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文锦晏一点也不觉得心虚,叹气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怕皇上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