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锦行醒来,感觉自己手脚被皮带反绑住。
就在这时,有手机铃声响起,是她的手机。
她像条蛇一样,蜷着身子爬了几步,一眼就扫到屏幕上显示的人是靳玄的电话。
她心中顿时燃起一股希望,在困境中人的求生欲有时真的强的可怕。
那手机,就放在茶几上,一堆破碎的酒瓶中,她只要伸伸脖子,就有可能扎死她。
但她还是伸着脖子,想用下巴去碰接通键。
这时,身后一只大手,将她的希望抢走。
接着,那人朝她的侧腰踢了一脚,她从阴湿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毫无缓冲的重磕让痛感直冲天灵盖,一瞬间她痛的整个人都麻了。
她还没从那阵剧痛中反应过来,后颈处便像被一只一双大手掐住,随着那股力道她整个人被迫后仰。
身后那人举着手机,一手掐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
靳锦行眼前从一阵混沌,视线逐渐清明,抓着她后颈的人
那人的脸,是一个黑洞!!!
她看到这,身体莫名开始颤个不停。
那人手里拿着她还在响手机在她眼前晃,声音清亮而又阴鸷,“疼么?知道疼就得听话!”
那黑洞的脸突然邪魅一笑,狰狞无比。
...
她惊叫地起来,眼泪大颗颗地从眼角滚落,她缩在被子里面,双臂环抱着自己,下意识地呼喊:“靳玄!~~~”
“靳玄!!!~~~”
还好靳玄刚走到内院的正房门口,他倏地打开门,跑进屋里,带着寒气,一把摁住她肩两侧的被子,“靳锦行,怎么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突然觉得好安心,她从被子里面探出头,鼻息里都是熟悉的气息,她的身体颤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靳玄!别走!我害怕!抱紧我!”
话音刚落,腰上一紧。
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身沉沉搭着她腰间,接着,男人长腿一迈躺下了,他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人同被子严丝合缝地嵌入怀中。
靳锦行僵颤的身子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了下来,浸湿了睫毛,被他温热修长的手指拭干。
他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手臂微微收紧,压下了她心口那股无处着落的惊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正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胸膛,像受困的小兽在撞笼。
“靳锦行。别怕~有我在。”他开口,声音低沉,安哄道,“我一直都在。”
靳锦行,这一夜睡得很安稳,她觉得一切都好熟悉,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曾有过的感觉,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身体接触,熟悉的身体反应……
翌日。
靳锦行醒来,便感觉自己好似被一个暖炉包裹。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转头一看真的是靳玄,她先是一惊,然后心中有些羞耻,有些难为情,有些尴尬。
可下意识地想了想,昨天她被吓坏了的样子,又觉得此刻好暖,这也许就是亲情吧~
她又躺回了枕上,享受此刻她以为的亲情。
她笑了笑,突然有点想哭,昨晚的噩梦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