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一颤一颤地在求饶。
男人顿了顿,冰凉的指头摁着她的??后颈上。
男人的手就这么悬在那。
停下了。
像是要结束,又像是即将进行更激烈的攻击。
男人,就这么悬在那,不进不退。
靳锦行,心跳如擂鼓。
等待。
煎熬。
有人说最好的惩罚,就是让她等待。
等待煎熬,不是对自己的最恨的惩罚么?
男人的气息,还有触觉,在她身边都消失了。
热的,冷的都消失了。
刚刚被撩动的心无人安慰。
她在黑暗中无助地摸索。
孤单。
靳玄坐在床边,望着熟睡的靳锦行,她细细的肢体裹在被子里,那柔嫩的肌肤一碰就染上薄红。
她那白皙的颈间上,现在有一颗玫红色的??吻痕。
明天她发现了,他该怎么搪塞过去?
总不能说是狗咬的吧?
那不是自己认了自己也是狗了么。
算了,明天再说吧!兴许明天就消了,总之,犯不着现在废身。
他恋恋不舍的起身,走至床尾见那纤巧的玉足伸在那柔软的被子里。
雪白晶莹,在月光下像颗珍珠,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
以前虽把玩过千万次,但仍旧爱不释手。
他忍不住弯着腰细看,那脚背的肉色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趾的趾甲都作淡水粉色的,像片片小小的花瓣。
她那只脚,刚好适合他一掌桎梏。
他捏紧,一寸寸吻下来。
那淡水粉色的小花瓣,片片被他含在口中,缠绵舔过。
靳锦行模糊地梦呓,轻“嗯”了一声,脚指节微勾。
靳玄生怕把她弄醒,虽说意犹未尽,但还是赶忙给她盖好被子。
望着她裹在蓬松的白色被子里,就像雪地里可爱小猫。
靳锦行也行醒来,蹬了一脚觉得湿湿的,起身看了一眼,是boy湿湿的小鼻子。
她看了迷迷糊糊地摸了摸boy的头,靳锦行倒头继续睡。
小狗嘤嘤嘤的显然有些不乐意,哼唧了几声,接着,它打着呼噜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