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等待双眼适应了光亮后,才懵懵懂懂看向身前的人。
“咦,姐姐,”她盯着剑衣的脸看,表情惊喜,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的头上,怎么也长出耳朵了?”
当然是吓得了!
MaoHao牌运动服下,剑衣后背的绒毛瞬间暴长,从正常人类的体毛长度变成猫毛的长度,并且根根直立,眼瞳骤然缩小,飞机耳竖起,进入了受惊后的炸毛状态。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听不见桥桥儿的呼喊,也感受不到桥桥儿的亲昵。
“姐姐,姐姐。”
见她老半天不动,桥桥儿凑过去蹭她的小腿,同时仰起脸看她:“你怎么啦,为什么不理我呀?”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桥桥儿有些急了。
她习惯性跪下来,手脚并用,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绕着剑衣爬了好几圈,蹭蹭姐姐的小腿肚,嗅嗅姐姐身上的味道。
姐姐的气味很好闻,有一股梨花的淡淡香味,闻着让人很安心……不不,这不是重点。
桥桥儿一边绕着她的腿兜圈子,一边想,重点是姐姐身上没有血的味道。
一套令剑衣心里发毛的操作下来,桥桥儿并没有发现不对劲。
姐姐身上没有恐惧的味道,也不是在外打架受了伤,到底为什么站着不动呢?
桥桥儿很疑惑,但她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好先卧在剑衣腿下,用肚皮温暖她的腿脚,想摇一摇尾巴,却发现屁股上空无一物。
她先是一愣,整只上半身僵住,一动不动,仿佛被天敌盯上了。
然后小心翼翼转过头去,看到自己真的没有尾巴后,眼瞳骤然放大——
光秃秃的!
屁股上竟然光秃秃的,一根尾巴都没有!
她睡觉之前还晃着的尾巴呢?!
桥桥儿吓得狗魂离体,心惊肉跳肉跳心惊,惶惶不能安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尾巴不是断掉了,是自己变成人形,尾巴也收起来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于是学着人样站立起来,兴致冲冲,正打算告诉姐姐这个好消息。
却冷不防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竖瞳:
“谁让你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到处乱跑的?”
“谁让你用胸蹭我的腿,还嗅来嗅去的?”
“又是谁,准你把狗毛掉得满屋子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