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其实很简单,你不要把让它想得很难。”
“你爱学不学,反正工资我是照拿不误!”
“一只猪,两只猪,三只猪啊四只猪……”
说到最后,桥桥儿有些受不住了,停下笔,看向她想求饶。
剑衣却沉浸在课堂之中:“我说下课了吗——”
“姐姐!”桥桥儿试图唤醒她的姐爱,“我说的不是这种教训,是另一种,姐姐你理解错了。”
噢噢噢,原来这是在家里。
^_^哈哈
剑衣有点儿不好意思,赶紧收住了话头,耐心询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教训?”
这话乍一听,其实很奇怪。
但桥桥儿半点没在意,自顾自说:“就是凶一点儿的,比如‘还要我说多少遍,嗯?’”
“看着我,听我说。”
“过来,靠近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脸。”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可以吗,姐姐?”桥桥儿恳求道。
剑衣沉思了半分钟。
她老觉得这话怪怪的,但提出这种要求的桥桥儿更奇怪。
难道……难道犬类天生喜欢被命令?就像把飞盘丢出去,她们本能地追着飞盘,叼回来求夸奖一样?
想到这儿,她不禁再一次以疑惑的目光,看了桥桥儿好几眼。
桥桥儿的尾巴摇得越来越慢,最后蔫蔫垂下去,似乎料想到了被拒绝的结局。
就当她准备说没关系,那我自己写作业吧。
“好。”
剑衣答应了她。
接下来的画风突变,严厉的训斥中,夹杂着一丝丝令人脸红的暧昧: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安静了?是写错了题,怕姐姐教训你吗?”
剑衣的语速快慢结合,尾音拖得很长,一会儿重一会儿轻,有时候气急了,还附在桥桥儿耳边恶魔低语:
“这是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做?”
“好,好,很好,我看你是太久没被惩罚了。”
“懂了吗?记住了吗?”
“靠近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很怕我吗?”
“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乖,咱们慢慢来,别着急。”
说了不知道多少句,桥桥儿再一次受不住了。
她这回直接撩下笔,奔着厕所小跑去,尾巴夹在□□,走路的姿势极为别扭。
剑衣奇怪道:“你做什么去?”
桥桥儿头也不回:“我……我尿急,去尿尿!”
再回来时,剑衣惊奇地发现,这家伙竟然换了一条裤子。
桥桥儿做贼心虚,羞得满脸通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我尿裤子上了,所以……所以换了一条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