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把我知道的都提供给你们。”何求很高兴地说。
“好,何老前辈慢慢说说,我录音,记笔记。”凌枫很尊重地说。
“当年钱似海和武莫前后失踪,我就很怀疑,不过当时是□□,没办法开展调查,就被赵达把这个事揽过去了,也没留下多少线索。”何求说,“不过这个应该是很显然的事,只不过是没什么证据。证据可能都被赵达给弄没了,当时他是所长,我没敢插手这个事。”
“何老前辈说的显然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说。”景鹏也很尊重地说。
“估计是大院的人发现了地下室,就想下去看看,肯定是发现了很多黄金和其他贵重物品,正好被听到声音赶来的钱似海给碰到了。钱似海可能是为了保护钱家财产就与这些人发生了冲突,失手把武莫给打死了。事后可能有些心灰意冷,才决定潜逃。”何求说,“当然这些也仅仅是猜测,但显然很有可能是这样。”
“何老前辈是说武莫的死与钱似海有关?”凌枫问。
“发现武莫尸骨前,我也有这样的怀疑,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现在发现了武莫的尸骨,还正好就在钱家的地下室里,就更印证了我这样的怀疑。”何求说,“当时赵达也住钱家大院,肯定也参与了此事,才会把所有的证据都给销毁了。也说明当时钱家大院地下室里有很多贵重的物品,否则赵达不会如此。听人说钱家大院地下室中储备的是钱家开的银行所需要的黄金储备,想必黄金不会少。现在地下室被挖开了,却没见到任何黄金与贵重物品,说明当时已经被他们给私分了。”
凌枫见何求有些义愤填膺,也暂时停了一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后,思索了一下:“看来何老前辈当时就想调查这个事,但由于种种原因并没有开展调查?”
“是,我当时是赵达的部下,哪里敢明面上查,只能暗中调查,但后来发现线索基本上都被赵达给销毁了,根本无从查起,也怀疑钱家大院下面有地下室,虽然有所怀疑,但一直也没有找到地下室在哪里,当时也只好没有继续查下去。直到这次挖开钱家大院的地下室发现了尸骨,才让我把以前调查断了的线连起来,推测出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个赵达肯定从地下室中分了不少黄金,否则他不会这么卖力把那些线索全部给弄没了。”何求还是很气愤地说。
“也就是说何老前辈的这些仅仅是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凌枫想确认一下何求有没有证据。
“以前也有这样的怀疑,但也仅仅是怀疑,但这次找到了钱家大院的地下室,还挖出了武莫的尸骨就印证了我的这一猜测。尽管没有证据,但这个事不是明摆的吗?”何求还是很气愤地说,“我是民警,也知道没有证据不能乱说,但现在已经在地下室挖出武莫的尸骨了,就说明这一猜测八九不离十。”
“好,我明白了。”凌枫说,“何老前辈还有什么其他向我们提供的吗?”
“暂时没有。我是觉得住钱家大院的人后来都发达了,当官的当官,做生意的做生意,有些突然,肯定与钱家大院地下室发生的这个事有关联。其他的没什么要提供的,都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据肯定都被赵达给弄没了。”何求还是很激动地说。
“好的,太感谢何老前辈提供的线索了。我们回去后会好好地研究分析,如果有需要会再向何老前辈请教,会再来拜访。”凌枫很感激地说。
“这些都是我一个老警察应该做的。以后只要我有记起的,会第一时间去专案组向组长反映。”何求说。
“不用,不用,这里是我的手机号,如果何老前辈再记起什么事来,可以打这个号码。我会亲自过来。”凌枫说。
“好的,好的。”何求很高兴地说。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就不再打扰何老前辈。何老前辈好好在家休养。”凌枫边说边示意景鹏离开。
“好的,好的。”
“我带凌组长下楼。”徐茹在一旁也站起身说。
“好,今天真是太谢谢徐主任了。”凌枫说。
“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徐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