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黄总一有生意就能想起我。我自然会在林总面前帮黄总说话。”白明说。
“真是谢谢白总了,我一定会报答白总的恩情!”黄天说。
“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互相帮衬着,出来混就是为了多赚点儿钱。”白明说。
“就是,白总说得对,白总说得对。”黄天很赞同地附和着。
胡天宁和艾米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银匠老李头的情况,也有了一些进展。
“老李头曾经的街坊邻居都对老李头家的发迹感到疑惑和惊奇,了解他们家的人说老李头家解放前跟他们一样是苏北的农民,是后来失去土地才携家来S市,要不也不会成为街坊邻居。”胡天宁调查了个大概后回来向凌枫汇报调查的进展情况。
“嫌疑的确较大,但这个老李头前些年已经去世,已经没办法去求证什么。你们调查过他们的后代没有?”凌枫问。
“老李头的儿子现在是某服装公司的副总经理,还不知他的底细,也不该如何去调查。”胡天宁说。
“某服装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与大院里的人有什么关联吗?”凌枫问。
“我们初步调查了一下。老李头的儿子后来接了老李头的班,进了锭模厂,再后来纺织厂和锭模厂改制,都成立了一些服装公司,而老李头的儿子后来慢慢就成了这其中一家服装公司的副总经理,其中有很强的关联性。”胡天宁说。
“锭模厂本身就是纺织厂下面的厂,而当时李进就是纺织厂的厂长,其中的关联性太大,也不太可能如此巧合。如果深入调查下去,一定能发现更多线索。”凌枫说,“不过李进是过于敏感的人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继续调查下去。先把握好度,把一些有关联的线索调查清楚,最后我们不能定夺的再去请示局长和李副书记。”
“也只能如此。”胡天宁说,“其中的关联性太大,一定有问题,如果深入调查下去也一定能发现更多线索,只是这个案子涉及到了一些敏感人物,让我们不能放开手去查而已。”
“这个急不得,慢慢来,把周边的情况调查清楚再说。”凌枫说,“一步一步来,把能查的都查清楚,等把案件的大概轮廓弄清楚,就大概会水到渠成。”
“我明白。”胡天宁说,“能不能找这个李老头的儿子来询问一下?”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如果找他询问,就等于是告诉了他上面的人,也就等于是告诉李进我们已经在调查这条线索,到时你们还能不能继续调查下去就是个疑问。”凌枫说,“老李头的那些街坊邻居也不要再去调查,也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明白,队长。”胡天宁说,“那接下来,我们该从哪里着手?”
“我们不方便调查可以告诉何求与何问,他们一直也对黄金的数量和黄金的下落有疑问,可以动员他们从社区着手开始调查。何求的儿媳是社区的人,也是网格员,让他们去调查不容易打草惊蛇,并且或许能获取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凌枫说。
“明白,队长,我明天就再去找何求前辈,向他透露调查的进展,让他们发动他儿子和儿媳想办法从社区入手展开调查。”胡天宁说。
“先就这样,看看有没有进展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凌枫说。
“好,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