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哪一个是你的女朋友?是新源的英还是长郡的娇呢?”
又是一个不知道。
我不禁气闷,过了一会儿,他加上一句:“都不可能的”。
我不甘心,又问:“新源在哪里呢?”
“在我家啊。”
“哦,家里有一个。”
“什么家里有一个。”我能感觉到他嘴角翘起。
“那长郡又在哪里呢?”
“在S省。”
“哦,那S省也有一个。”我已经肯定他在笑了。
搜肠刮肚地想着再问他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说:“都是同学,跟我开玩笑的。”
“哼,我可知道”。
“你知道什么。”已经到了宿舍,石飞在门口把我放下,笑着问。
“什么都知道。”我昂起头,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你呀。”
石天对女友事件的澄清令我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而朝夕相对中,属于我们俩人的甜蜜瞬间似乎也更加证实了彼此间的吸引。
似乎因为有了这一次紧贴的经历,石天对我的“动手”频次也明显增多了起来。
尤其是在打闹的时候。
尽管是石光电火般短暂,但俩人身体的碰触也明显地升级了,躲避他的“体罚”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特别是没人的时候,他一定用一只胳膊死死地卡住我,然后腾出另一只手,非要敲到我的额头才算。
而我,却也不自觉地故意激怒他,只为被他抓住时那一刻的心跳。
还有一次,他吃着口香糖,我看到了便讨要,谁知道他却剥开一个衔在嘴里给我,我伸手去拿的时候,他却不给,示意我拿嘴去接。
“什么呀!”我当时就嗔怪,虽然最后没有接,心里却并没有排斥。
晚上石天去我们宿舍的次数也多了,虽然他逗笑的本事让宿舍的四个女孩都笑的前仰后伏,而我却固执的认为,这一切只是为我。
真是不愿意承认,我对石天的依赖是越来越重了,我喜欢跟他在一起,而经过冷却之后重拾的温暖,却来的比先前的愈发强烈。
只是有一点令我不快,无论私下里如何亲昵,石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总是刻意地跟我保持着距离,好像显得我跟他毫无瓜葛一样。
这在我是难以理解的,因为我们早已不是在校的学生,彼此的年龄也到了可以大大方方谈朋友的时候,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而他跟之前的女友都已经了结,又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