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唤醒大地,窗前寂然的海棠树枝轻轻弹动,一只鸟儿留下鸣叫飞走了。溪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坐起身,发觉身边人依旧熟睡,才想起昨晚,哈哈下次我要坚持到回家,不然云又要照顾我了。那现在。溪轻轻取出被压着的长发,盖好被子,将床帘放下。豆绿色的布料阻隔了光亮,云翻了个身,再次遁入黑甜的梦。
看着云,溪微笑,轻手轻脚地和门离开,下楼买早餐了。
踩着灰砖,将兄长的玉佩放入怀中,澈在皇宫分叉口一拐,偏离母后寝殿的方向,离宫而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的土腥味,路面有些湿滑,侍卫对二皇子的行为没有阻拦,只是照例报告给太子,随后沉默地跟着。澈来到一间小院,象征性敲了两下门,没见回应就径直推开走进。
屋内,一位青年正在揩脸,显然是刚睡醒,只穿了里衣。他打了个哈欠,将毛巾扔进瓷盆里搅和,余光瞄到他,招呼道:“澈。你来啦。抱歉,昨晚喝了点酒,起晚了。”澈摆手,表示不碍事,拉出张椅子坐下,“不打紧,我也没提前告知。怎么只见你,不见云呢?”溪提起毛巾拧干搭在瓷盆边,打开桌上锅盖,抓了个小笼包边吃边回答,“楼上还在睡,半夜才合眼。”说完又拿起个葱油饼递给澈,“要不?”澈接过,“尝尝鲜,我也就在你这里吃这些。”“哈哈,皇子是这样的。”溪乐道,“话说来做什么?”澈提出水纹玉佩,晃了晃。溪点头了然。两人又闲聊几句后说道:“我上去看看云。”
澈盯着上楼的背影,摇摇头。这两师兄弟还真是的,我也想和兄长过这种懒散的生活啊。掐指一算他和溪云认识,竟也有五年了。
那天国师突然叫他收拾一下,迎接客人。他抱着疑问,跟在国师身后,只见女人一把抱住刚进门的陌生青年,隔着白发抚摸他,亲热道:“小洛终于舍得来探望为师啦!快来给为师看看。”
男人身后跟着两位少年,高一些的那个向他挤眼,另一个有些冷漠,看他一眼后又看他的师兄去了。等国师和青年议事,他们三个自然在隔壁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也算熟了。说来巧,受制于身份,三个人以前都没什么朋友,彼此都懂得,也就更能敞开心扉。溪和澈性子活跃,云顺着溪,从那以后三人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澈乱想的时间里溪已经领着云下楼了,云挥手道:“澈,怎么突然来了?”二皇子嘻嘻一笑,掏出太子的水纹玉佩,“带来了宸哥哥的贴身之物,二位帮我赐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