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剑法更加诡变,双手握紧剑柄,宵练向前突刺,可在对手严重是无数把宵练袭来,躲闪不得,稍有不慎便被击倒。云一脚将他踢远,砸向想攻击溪的那名黑衣,让两人暂时瘫在地上无法动弹。云左手持剑,右手握拳,两人周围骤然形成防御屏障,弹飞挥刀的黑衣。
初次进攻受挫,黑衣们彼此使眼色,轻功后退聚集在一处,九人为一组,共两组,中央一人,其余八人在周围护法。溪、云二人看着黑衣们起阵,发觉不妙。溪反手掷出红球,提剑运功跟上。而云在原地念念有词,宵练飞至黑衣们正上方,一分二,二分四,爆炸式增多,无数剑影随着一声有力的
“落!”
重重坠下。
随着二人的破坏,黑衣阵法无法起成,又再次和二人厮杀在一起。
尘土中,为首的黑衣看局势逐渐扭转,与两人点头,一人悄然遁走,一人掏出怀中玉佩,往地面砸去,恰如五年前。乳白色的光芒压倒性地消解了他们的攻击,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溪惊呼,“云!”然后一根藤蔓摸走碎片,两人念诀逃离了此地。
白光散去,黑衣数人看着残留剑痕的青砖路面,沉默。一人收拾玉佩碎片,“少了一块。”他说。
无名塔九层,国师坐在他的“徒弟”身旁,手里刻着澈的排位,一地木屑。一名黑衣从窗口翻出,“按照约定,这个我们主上就取走了。”“拿走吧。”黙語吹落牌位上的木灰,“妾身守约了,你们主子也尽快兑现吧。”黑衣一手放在“澈”背部,一手勾起腿弯将其抱起,“那是自然。”他即将跳出窗时补充,“主上还说,锦鲤开始游了。”黙語一愣,随即一笑,将牌位放在桌上,“小洛要尽早回来啊。”
卜乐来到皇帝面前,跪下行礼,恭敬地说“父皇。”老人双手撑在膝头,盯着他,沉声问,“是宸儿吗?”太子抬头,“不父皇,我们是卜乐。”这该死的女人。皇帝怒然站起,但他知道没有别的选择了,离去前扔下一句,
“景国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怨父皇。”
太子郑重一拜,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