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听说你那里快打仗了，怎么还过来了?”李玄瞧百里一副没事人一样，还来这里找他。

“这不是逃出来了吗？你们国家挺太平的啊。”

“保持中立吧，暂时。师傅不希望我们参与战争。”

又是一段沉默。两人有点聊无可聊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天地开始上演人间炼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两人有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

“感觉我身为人的部分越来越少了。”还是李玄开口，指望不了百里这个呆子。

“前几年历练结束后你的状态就一直不好。”

“嗯，虽然师傅封闭了部分感官，但躯体还有隐隐撕裂痛，情感也越来越难激起了。”

百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一向嘴笨，总是惹义弟生气。唉，希望回去后义弟气消了。

“玄，我们出去吧。”

“你知道方法了?”

“祂早已给了我们答案。面对它是唯一的方法。”

“然后景国太平，故事结束。”洛余光看云也差不多看完了，再看看溪，“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溪醒神，抬袖擦去冰凉的泪水，“什么啊，就是昨日戏班子演的戏码，加了一些前因后果。”大抵是他的模样太让人心疼，云拿起帕子亲自给他抹去泪痕。溪接过了师弟的帕子，没脸让他继续，转移话题，“感觉师傅说的和书上差不多。”

“是吗？我当年也看了这本书。”

“所以那个碎玉到底是什么?”溪擤擤鼻涕，“不许打太极糊弄过去。”

“那就是云图碎片啊。”两人惊讶，师傅还是那一副悠哉的样子，“放心吧，该来的总会来，庆典先好好玩，别多想。”

一阵风吹起地上堆积的落叶，分散开来，显得周围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