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牵着大人的手，欢快地向前探索，青绿的草和黄花亲昵他的小脚，扫过，带来丝丝痒意。由于在高原上生活即使是修仙者也穿着长袄，绣有白鹿、龙胆、云纹等。孩子袖口便是云纹，而大人衣摆是一头威风的金丝绣的鹿。高昂着头，鹿角茂盛。

“舅舅，我们要去哪啊？”孩子发问。

大人爽朗一笑，看着刚及腰间的侄子，“去祭司那，问一下云的未来?”

“未来?未来是可以预测的吗？”

“怎么说呢？”苍有些苦恼，想些孩子可以理解的说法，“常人是倒着走向未来的，而祭司和那些可以预言的人，他们可偶尔转身瞥见当时的未来。”云成长中的脑袋还无法理解，只是点头，记下了。

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又晕了。青年扭头看着右手边的师傅，问:

“要做什么？”

没有解释。一切迫在眉睫。

云昏迷后，洛连忙检查，竟发现云不知为何本源开始亏空，此乃垂危之相。看来功法的反噬随着使用频率增加变强了。于是，仪式提前开展。

洛将小块的碎片放在云的额心，另一块大的放在丹田上方，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竖起，念念有词。很快，一股暖流由碎片带来的压感中心扩散，沿着经脉，汇于胸口。使云想起来那朵龙胆花，吃下后爆发的力量。她眼睑垂下，余光看向发丝。

这样也不行吗？他想。

鬓发洁白迷人眼，发丝分明的边界冒出了白鹿原，有两座神山，与里面的人和事。即使四肢无法动弹可思维依旧活络。回忆最后一头巨大的白鹿低下脑袋，用吻部触碰年幼发高烧的他，平复了孩子酡红着面颊，使他不再蜷缩着，不安地颤抖。

“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