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仙盟规模减半，但盟主保留对百家的召令权，与各修士定期会面。

……

第十，全面封锁与大裂口和云图有关的一切信息。

“所以叫我们来你想做什么?”坐定后，洛警惕地看向子翳和百里说，满眼写着不信任。

百里笑着说：“不要那么紧张嘛?你是我朋友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

没人接茬，沉默弥漫开来，只有圆桌上的水仙微光熠熠。溪左看右看，叹气，开口道：“师傅和云，想问什么就问吧。”

“师兄?”云不赞同地看着他，有些陌生。

黙語与洛对视，点头。洛将怀中拿出一个布包，摊在桌上，皆是云图碎片，八块。

“其实云图本身并没有什么功用吧。这只是幻觉，让人以为自己实现了愿望吧。”洛瞪大双眼，说，“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所以还想做什么?以前牺牲了那么多人你们现在有挑起这个做什么!”

“哈哈，你研究得还挺深入的嘛。”百里戏谑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你和寒气息最接近呢。”

“百里。”溪不满道，“客气些。”

“其实也不尽然吧，小洛。云图也是个很好的媒介，转换能力的媒介。”黙語补充道，“而李玄一开始只是为了更方便转换国运才献祭的。为了家国，真讽刺啊。”说完，她不屑地也笑了，像是在可怜谁。

云什么也听不懂，情急下只好拉住溪的衣袖，求助于他。

“你们是因为觉得丢脸才隐瞒这一切的吧。”洛继续追问。他一直盯着子翳的反应，可他只是不痛不痒地抬头，从梳理镜天中抽离。

末了，他终于说道：“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你为什么要灭了白氏一族!”洛拍桌起身，激动得浑身颤抖，面部充血，“这云图我们给就是了。”

黙語轻拍洛的脊背，用天眼观察着在座者的气息，眉头微蹙。

“什么？”今朝突然听到族灭真相，云顿时愣神，仇人就在这里?扭头看向金眸男子和他身旁那人，现任仙盟盟主。

溪注意到自家师弟逐渐有杀气的眼神，默默捂上了他的眼，平复道：“冷静些，慢慢来。”温热的掌心覆盖着眼球，耳边是轻柔的话语。云双唇抽动，两手紧紧抓住溪的手臂，泄力地往下拉。

子翳对他们的反应意料之中，所以自己呢？

“那你们清楚祖先的罪过吗？我也曾因为你们灭国了啊，就是你们脚下的土地，你们祖先背叛的祖国，我的亡国。”

盟主的话宛如落石，惊起潭水层层涟漪，众人无不面色一变。除了溪。

我就知道，他扶额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