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巨大的猫头鹰往后堵住了阿丽娅的退路,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真是的,我干嘛把时间耗在这?”退路被堵死,阿丽娅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她突然在原地停了下来,不闪不避地任由两束红色激光穿透她的胸膛。
阿丽娅踉跄了一下,红色激光穿透了她的胸膛,伤口被灼烧出一个巨大的洞口,可以清晰看见里面与普通活人无异的人体构造。但是,阿丽娅没有流血。
阿丽娅挺着胸膛处巨大的洞口,一脸坦然地面对着众人,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这样可杀不死我哦。”说完,她竟然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快上猫头鹰,快!”西奥多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即大喊道。
西奥多跳上其中一只,雷傲和林知夏跳上另外一只,两鸟快速展翅,直接冲向上空,与蓝天、宁澈、颜溱汇合。
他们就这样站在鸟背上,俯视着下方,阿丽娅的“尸体”开始皲裂,灰色的雾气从她身体的裂缝处流出,仿佛有意识般地贴着地面爬行,所到之处,草、石头、路标,甚至是停在路边报废的汽车都被灰雾吞噬,化作了一滩滩可疑的液体。
“这东西一小时后才会散去,在这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回到地面。”西奥多一脸严肃,显然他跟阿丽娅交手过多次有了经验。
“咕叽咕叽,可是这样一直飞鸟也是很累的。”蓝天哀嚎一声,抱怨道。
“闭嘴,你这鸟怎么——”西奥多下意识地想教训几句,结果发现另外四人皆是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他不得已把话咽了下去,“算了!”
“西奥多,我有个问题,我们都知道阿丽娅死于女巫审判,这里,”颜溱指了指这片土地,“塞勒姆也曾发生过女巫审判案件,这里面是有关联的,可刚刚那个酿啤酒又和女巫之间有什么关系?”
塞勒姆女巫审判案,起因是一个牧师的女儿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当时的人们认为是“女巫”作恶,随着案情不断扩大,塞勒姆镇及周边城镇邻里之间的相互指控达到白热化阶段,很多无辜的人都因此而死。
这是他们来之前都阅读过的资料。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接着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方向:“这里有一个女巫博物馆,我们待会儿可以去那里了解你想知道的,颜溱。”
“女巫博物馆?”颜溱末日前是个宅女,平时很少出门,主要是怕花钱,国外旅游更是想都不要想了,因为太贵了,再加上她英语不好,她就更不想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地上的灰雾散去,众人来到了位于塞勒姆老城街角的女巫博物馆前。
整个建筑物采用了深灰褐色的木结构和石材混合建造,窗户多为又窄又长的竖窗,暗绿色的玻璃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美感,他们走在博物馆正门前的一条石板铺就的小径上,风吹过,仿佛多年前死去的冤魂们在呐喊、尖叫。
西奥多似乎很熟悉这里,他领着众人进入了博物馆,然后他停下了。
在博物馆不起眼的一个角落的墙上,刻着一段文字,上面的文字颜溱、雷傲和林知夏都看不懂,只能求救于宁澈。
西奥多站在一边没动,宁澈帮忙翻译着:“博物馆很感谢布鲁塞尔啤酒博物馆无偿提供的资料,如果你阅读这些信息,你就会更加了解那场荒诞悲剧幕后隐藏的真相……”
原来,酿造啤酒曾经是女性在厨房里的工作,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如此。
酿酒者们会把扫帚插进窗户,以示新鲜啤酒正在打折。她们养猫以防老鼠偷食谷物,戴帽子以示自己酿酒者的身份,还有一口混合草药的大锅。在几个世纪后的猎巫行动中,这些酿酒者的形象被刻画成女巫的特征。正是这些修道院使酿酒在中世纪成为一种“男人”的职业。
所以有学者认为将酿酒的女人打成“女巫”,实际上是修道士为攫取酿酒行业利益而发起的围猎,猎巫运动,本质上是通过暴力手段剥夺女人参与酿酒劳动,以获取利益的权利。
大铁锅、扫帚、小猫以及尖顶帽子,这些都被污名化了,它们不知何时起成为了女巫的象征。
你们要喝啤酒吗?这里有新鲜的啤酒。
林知夏和颜溱都有些羞愧地低下头,雷傲和宁澈也终于明白为何阿丽娅刚刚直接暴怒。她,还有她们,真的只是想卖卖啤酒而已,别人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一顶女巫帽扣在了她们的头上。
即使是现在,这种污名化也还没有结束。人们一想到女巫,第一印象就是帽子、帽子、猫和扫帚。
冤魂死去的时候是看不到以后的,那些都是活人做给活人看的,死人根本不在乎,阿丽娅也不在乎,她只想血债血还,把这个世界拖入地狱!
“滴滴——宿主触发支线任务,解开蚀影的心结——被抛弃的阿丽娅的秘密,奖励50积分。”
颜溱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被抛弃的蚀影阿丽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