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语气太郑重
所以声音再微弱
全世界的风也都把爱听说
阮眠唱的特别起劲,仿佛那就是自己的歌一样。
她也想拥有那样的青春年少。
“人间骄阳正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阮眠唱完,秦明月接过话筒,说:“如果要论青春的歌曲,我更喜欢《那些年》。”
秦明阳也赞成,于是兄妹俩合唱了起来。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呆呆地站在镜子前
笨拙系上红色领带的结
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穿上一身帅气西装
等会儿见你一定比想象美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时光
回到教室座位前后
故意讨你温柔的骂
黑板上排列组合
你舍得解开吗
谁与谁坐他又爱着她
几人玩玩闹闹,唱唱跳跳,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九点半,他们决定回家,沈妧却留在了原地,待所有人都走了,阮眠才问她:“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留着?”
沈妧说:“我有话跟你说。”
“刚刚为什么不说?”
“刚刚人太多了。”
“说。”阮眠妥协。
沈妧沉吟了一会,似乎不知如何开头,最后她放弃了开门见山,而是有些拐弯抹角的问:“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开挂了?”
阮眠动作停了一会儿,随后微笑地反问:“哪有学渣瞧不起学霸的道理,你别多想。”毕竟学霸别瞧不起学渣就不错了。
沈妧说:“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成绩不是评判人的标准。”
阮眠说:“我知道,别人怎么评判的我不想知道,但我想知道,你怎么评判我的?”
阮眠向前,靠近沈妧,风吹过,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沈妧替她将头发拨到一边,轻轻说:“做你想做的事,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
26楼的风很大,阮眠将两边的头发拨到后头,说:“你刻意留下来,不能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沈妧言简意赅地说:“申老师是我妈妈。”
阮眠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神色:“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不过你妈妈没告诉过你在班里面需要保存自己的身份吗?”
沈妧:“她是说过,可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
“为什么?”阮眠说,“你没必要告诉我,可是你还是告诉了,为什么?”
沈妧慢慢低下头,良久才说:“因为我觉得你需要。
“你需要这样。”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阮眠自暴自弃地说,“我只是班里一个很有可能拉低班级平均分的学渣,我不值得任何人为我付出,你相信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可是我不值得你相信。”
阮眠说完,走回了房间,沈妧跟着她去,阮眠来到自己房间,看了一眼供台上的遗像。
沈妧也看到了那张遗像,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脸,很慈祥,很可爱。
“那是你妈妈?”沈妧试探性地问
“嗯。”阮眠说,“看到了吧?我跟你们不一样,我的内心其实……不算很善良,小心我暴露你的身份,到时,班里便是流言蜚语。”
沈妧说:“我相信你不会说的。”
“你究竟凭什么相信我?”阮眠极度的疑惑,沈妧还想说什么,但她看了眼钟表,还是不说了,留下了句:“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快乐。”
“我要先回家了,不然我妈要着急了。”
其实沈妧也明白一个道理,阮眠无药可救,对于一个废物有什么必要费口舌?这样的人活着简直浪费国家的资源!
沈妧,你不能跟这种人在一起!
但她从来没这么告诫过自己,或许,这才是一视同仁。
……
送走了沈妧,阮眠独自躺在床上,全身瘫了,这时,电话响了,阮眠一看来电,一咕噜爬起来,赶紧摁了接通键。
“雷明,你今天怎么没来?我……”
“阮眠……”雷明打断了她的话,用一种很委婉的语气,轻轻地,慢慢地说:“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