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从房间里出来,她头发散乱,衣服被撕破,露出肩膀,可想而知,刚刚的战斗有多激烈。
可这个女生,哪点比得上她了?
她就这么被甩了?
阮眠明白了,无论她怎么努力,也不及别人万分之一,或许她本来就不该插手他的感情,他也自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她。
当年的那场雨,让两人阴差阳错的在一起了,感情戏从此开始。
世界就像一场戏,每个人都是戏中人,每个人都是主角,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苦情剧”。
阮眠走之前,意味深长地对那名女孩说:“同学,我劝你一点,不要太投入,他这个人不值得。”
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懂没懂,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雷明却突然有些暴怒,上来给了她一拳,“你要是再敢在我女朋友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下去。”
阮眠被一拳打中,眼冒金星,瞬间倒在地上,嘴里一阵血腥味。
她艰难的爬起,吐了一口血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随后对那女孩说:“看到了吧?以后你被他甩了,跟我也是一样的下场。”
“走了。”
雷明打过她一次似乎就不敢打第二次了,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就全凭一鼓作气,此后就再也没有那个勇气了。
为了回避尴尬,他将那女孩护在身后,还回去跟她暧昧起来。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阮眠觉得自己心比脸疼,她最终只说了一句话,也是她唯一的祝福:“祝你们幸福。”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阮清河这些天有些忙,白天经常不在家,阮眠回来后,洗了个澡,给自己的嘴巴上了点药,随后就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她蜷缩在床的角落,眼泪一点点掉下来,她想哭,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外面下起了雨,正如当年的雨一样。
雨啊!你来的怎么这么及时?你见证了爱情的出现,也见证了爱情的消失。
阮眠下午又出去了,来到了天桥上,风将她头发轻轻吹起,衣服在风中摇摆,她来这里等人。
沈妧终于来了,她还戴着眼镜。
她见阮眠孤独地站在那里,便问:“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阮眠:“黄敏被她妈困在家了,我只能找你了。”
沈妧说:“你肯定我会来?我学习可是很紧的。”
“我不能肯定,我只是想试试,而且初一才入学一周,不用那么紧张吧?”
“初一确实才入学一周,可我要尽快适应学校的学习生活,估计再过两周,我的时间就会宽裕一些了,我妈妈也没有严格到不给我一点休息时间,我还是有一点空间的。”
阮眠点头:“那不很好吗?”
沈妧说:“我跟你们不一样,于你们而言,在哪发呆不是呆?可我们学霸却要时时紧张。”
“不用跟我强调我学渣你学霸,我们本质是一类人。”都是学生
阮眠站在天桥高处,望着地上的车水马龙,轻轻地说:“其实我们只是经历太多,不想再经历了,所以逃避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