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旅游方便,老师请来了向导,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沈妧拍了几张假山的照片,偷偷发到了阮眠手机里,阮眠看了眼手机,随后说了句:“谢谢。”
他们游了桂林代表性的象牙山,随后又在导游的带领下进了溶洞,领略了桂林山水独特的意境。
晚上,大家一起逛夜市,还吃了碗桂林米粉,直到九点半才回。
回到酒店,阮眠卸下装备,疲惫地躺上床,沈妧躺上床,睡在她旁边。
两人就这样躺着,阮眠对沈妧说:“开心吗今天?”
沈妧点点头:“嗯。”
阮眠说了句:“那我先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到你洗。”
说完,阮眠坐起身,拿起睡衣,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她脱下衣服,打开花洒,全身都被淋湿,她看着自己的赤足,眉毛上也沾了水珠,头发松散,被水一淋,瞬间湿润润的。
整个人有一种……水灵灵的感觉。
这几天她有点心烦意乱,也难怪,不过她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诽谤,到网暴,再倒退学,包括自己现在还留了底,半年后才能消去。这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但如果冷静下来想想就不难发现,这一切太顺了,似乎是上天故意安排的,但与其说是上天安排,倒不如说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这个人会是谁?
无论是谁,都对她没有利,可是动机在哪里?那个人图什么?图她一个差生有意思吗?
正想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把她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后,阮眠生气地说:“沈妧!你进来干什么?”
沈妧淡淡地说:“你洗得太慢了。”
“唉?”阮眠想了一下,“我洗得很慢吗?是你太急了吧。”
沈妧一动不动,阮眠看她杵在那里尴尬,而且盯着自己的身子看,总感觉有点发毛,于是就说:“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马上出来。”
沈妧垂下眼眸,随后转身关上了门,阮眠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继续洗,沈妧又冲了进来,随后语出惊人:“我陪你一起洗。”
阮眠:“?”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平常在班级里面一向高冷的沈班长,会提议陪她洗澡。
见到沈妧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她本来想拒绝,可是不知为何,拒绝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只能点头默认。
沈妧褪去了衣服,缓缓走到阮眠旁边,轻轻搂住阮眠。阮眠挣脱开来,说:“要洗,好好洗,别玩。”
沈妧不为所动,将其搂得更紧了,甚至将她摁在了墙上,“别动。”随后将脸慢慢凑近,一点一点,随后用手,将上面的水珠抹去了。
阮眠:“……”在干嘛?
沈妧见她疑惑,便说:“我见你脸上有水
“洗澡脸上没有水?”阮眠忍不住说道。
沈妧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阮眠想到她刚才那样,突然想玩一玩,于是接了一些水,啪地打在了沈妧的脸上:“叫你搞我!”
沈妧被打得愣了一下,随后扑水还击。
两人就这么在浴室里面打起了水仗,弄得从头到脚湿淋淋的,头发甚至粘在了脸上,沈妧轻轻地帮她把头发挪开。
两人就这样洗完的澡,出来时更是共披一件浴巾,直到穿上衣服,阮眠才松了一口气。
沈妧的衣服似乎也有点松,就跟阮眠的一样,一扯就能扯下来。
两人都穿着裙子,静静地躺在一张床上。
阮眠看着她,想到刚刚的画面,忍不住说:“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
沈妧怔怔地望着天花板,阮眠看她神情还带着些委屈,于是只能自顾自地说道:“你是真想跟我做朋友?”
沈妧:“嗯。”
阮眠:“心甘情愿的?”
沈妧:“是。”
阮眠叹了一口气:“你知道跟我当朋友的后果是什么吗。”那就是一起进厂打螺丝。
沈妧说:“我喜欢你。”
阮眠:“……”
她拿起一个枕头,往沈妧那边打去:“屁话!”
沈妧被打了一下,眼神往她那边一瞟,然后抓起枕头又打了回来。
阮眠愣了一下,随后发出“哎呀!”的声音,抓起枕头往她的脸打下来,“跟我玩枕头大战是吗?”
沈妧坐起来,也拿枕头还击,两人就这么玩玩闹闹,一直玩到了十一点半,玩累了,终于睡下了。
深夜沈妧一直抱着阮眠,阮眠却醒了,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原以为又梦到了自己的妈妈,但这个梦却让她感到奇怪,似乎以前出现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梦里,她站在河边,天上放着烟花,她跟妈妈有说有笑,用手指着天上的烟花,笑道:“妈妈,烟花真美。”
妈妈也笑着回应她。
然而,一个女孩子落水了。
不知是不是记忆的问题,她完全想不起这个女孩子的模样,但又总感觉在哪见过,反正当时她没多想,就跳下去救人了。
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她不清楚,因为那个梦到这就戛然而止了。
阮眠想了一会儿,决定不想了,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她感觉有些尿急,于是起身去上厕所,正当她起身的时候,沈妧一把捞住她。
阮眠回头看了一眼旁边这个女孩,“把你给弄醒了?”
沈妧:“你要去哪?”
阮眠笑着回应:“我去上厕所啊?你不会也要跟着去吧?”自然是不可能。
沈妧松开了手,阮眠就去卫生间里放水去了。
等她开闸放水回来,沈妧已经坐在了角落里,阮眠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随后说:“两点多了,你睡不着?”
沈妧点头:“做了个噩梦。”
阮眠:“巧了,我也是被噩梦吓醒的。”
沈妧转过身看她,阮眠问:“你梦见了什么?”
沈妧:“我梦见了水。
“很深的水,我在里面扑腾,似乎想游上去,但我一直游不上去,我的脚被缠住,一直往下拖,鼻子,嘴巴,都进了水,我全身已经精疲力尽。
“直到有一个女孩下来,她拖住了我,将我用力地拖回了岸上。
“那个女孩站在月光底下,看着我,那个瞳孔黑白分明,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