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咬住alpha的下巴,舔了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抬起琥珀色的眼眸朦胧湿润,期待地看着他。
清纯且诱惑。
斯维尔喉结滚动,他浓黑的睫毛剧烈抖动,如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理智,他仰起脸,将下巴抽离少年温软的唇,那抹柔软擦过脸颊。
斯维尔一手搂着怀里乱动的人,另一只手在飞行器内壁慌乱地寻找,找到按钮。
打开某个开关,一个金属盒弹出来,盖子自动打开,打开后是一盒子抑制剂。
他抽出一支抑制剂,抬手朝自己后颈注射,推进注射的动作非常快,仿佛害怕慢一秒局势会失控。
抑制剂注射过快会有让人不适,斯维尔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注射完成后,他捏着注射器丢进垃圾桶,手指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别的,微微颤抖。
少年一直在试图亲他,不断凑过来,斯维尔连连避开。
alpha躲避的动作让他着急,他仰起小脸,带着温热呼吸的唇瓣贴过来,alpha偏过脸,少年温热的触碰落在alpha的侧脸。
一声不满地嘟哝,少年终于放弃,将脸颊埋在alpha颈间磨蹭,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灼伤alpha的颈部。
alpha机械手臂环绕着少年,另一只完好的右手,搂紧少年的肩膀,叹息一声,将下巴搁在少年发顶。
飞行器内的蔷薇花香弥漫着,拥抱着飞行器内的两个少年。
半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斯维尔几分钟就要注射一支抑制剂,将人送进医院特制的分化室后,他靠着医院墙壁缓缓坐下。
医护人员注意到他的异样,连忙上前查看。
由于短时间注射大量抑制剂,斯维尔身体处于异常高温状态,很快被送入病房。
两天后。
夏翎凌睁开眼,头顶是医院雪白的瓷砖,顶级私立医院的病房舒适温馨,鲜花插在桌子上瓷瓶里,淡淡的馨香让人心生宁静。
如果旁边没有一只母老虎,夏翎凌想自己心里会平静不少。
联邦规定,未成年分化时医院必须上报监护人,私立医院第一时间通知家属,所以戴歌马不停蹄赶回首都星。
当然,在首都星的夏利尔第一个赶来医院,在隔离室外守了一夜,今天早上已经赶去公司。
“乖乖,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发现夏翎凌清醒,戴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着急地问。
乖乖是夏翎凌小时候的小名,戴歌只在他初中之前这么喊。
一听她这么喊,夏翎凌顿时来劲了,他脸色本就有些苍白,脸皱巴起来,看起来无比可怜:
“……头疼……哎哟、哎哟……”
装模作样地捂住额头,哎哟哎呦乱叫。
戴歌自己养大的崽,崛起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一眼看出他根本没啥事,在装怪。
戴歌假装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
“哎呀,那么疼呀?乖乖,今早才做过全身检查,没查出来呀。不如到医疗舱里,好好全身治疗一下……”
医疗舱是密封治疗,昏迷躺里面还行,清醒着躺进去就是活受罪。
“……呼,现在好多了。”少年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神惆怅:“刚刚疼死我了。”
欣慰之余,戴歌又想起了其他的事情,语气变得恶劣:“夏翎凌,你分化的时候为什么不联系家里?你去联系外人?”
夏翎凌抬眸观察戴歌的表情,试探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分化的消息,是谁通知你的?”
“当然是医院告知我的,联邦规定未成年分化必须通知监护人!”戴歌看着夏翎凌心虚的表情,眯起眼:
“你又在学校闯祸了?”
夏翎凌继续试探:“没人联系你?说点什么?”
戴歌:“夏翎凌,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在学校闯祸了?”
“当然没有闯祸啊,我就是……怕忽然分化影响到路人什么的,怕被投诉。”
夏翎凌矢口否认,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虽然不知道斯维尔是怎么做到,但是目前看来事态可控。
莱顿被揍那么惨,弗莱德家竟然没有来讨说法。
当时莱顿叫得那么凄厉,还以为被打死了呢,弗莱德家族没来要说法,看来是没被打死。
可惜了。
夏翎凌心里惋惜。
“夏翎凌,不要逃避问题,回答我,分化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
“戴女士,你又不在家!你连首都星都不在,告诉你也赶不回来啊。”
“我不在利尔在!”
“夏利尔是alpha!”
“斯维尔也是alpha!夏翎凌,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家人?!”
戴歌抬高声音质问。
夏翎凌无语,幽幽叹了口气,放弃跟戴女士讲道理,起身开始寻找光脑。
“找什么?”
“我的光脑,你有看到吗?”
“光脑?你是想要联系斯维尔吧?”
“夏翎凌,你分化后,不关心家里人,第一时间想要联系的是外人!”
“戴女士,人家帮了你儿子大忙,不应该通讯问候一声,说声谢谢吗?”
夏翎凌表情无奈,语气带着嫌弃:“人情世故这块,还要我教你吗?”
戴歌:“……”
戴歌揉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阿凌,你要知道,夏叔叔和利尔才是你的家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倚靠的家人。”
“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应该跟家里人讲!”
“嗯嗯嗯。”夏翎凌敷衍地应承着:“所以,我光脑呢?”
戴歌恨恨打开抽屉包,将搭载光脑的手环扔给儿子:“拿去!”
夏翎凌连忙打开,光脑是成功打开了,但储存器无法读取。
夏翎凌着急了,低头鼓捣光脑操作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