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海伦娜】在做替身傀偶。
‘她想做什么?’
防止被杀?
或者,制造不在场证明?
颜辞收手,退回暗道。
……她刚刚是不是,瞥见了什么红红的东西?
——
回到房间。
把华容道打乱回去,颜辞洗漱完,坐回梳妆台前。
下午,【海伦娜】的提醒被记上稿纸。
‘……海默家族的秘密。’
她的身份卡上完全没有与之相关的东西。
几张罪证都被她看完,每一份都给了5%的进度。
可她还是没找到任何相关的线索。
线索能藏在哪?
‘……蝴蝶。’
手稿里描写过当时别墅的装修,完全没提过有蝴蝶元素。
如果是后来重装的,会是什么时候?或者说,是谁做的?
是现在的岛主亲王罗伯特·伊什梅莱?
是她身份卡的父亲诶德加·海默公爵?
还是那个毫无线索的埃林德拉·克拉克?
——
翌日。
颜辞又一次负责了早餐。
第二位嘉宾下楼时,她正在书柜前翻报纸。
“又在看报纸?”
【安德烈娅】快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看见女生翻报纸。
“嗯。”颜辞没抬头。
第一次在客厅翻的时候,她只是大体找了找其他嘉宾的身份卡名字。
之后重翻,才开始细看内容。
不知为何,议员没说什么,安静地离开了。
颜辞没那么多闲心去思考她怎么改了做派。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字。
‘优秀毕业生,埃林德拉·克拉克……’
这个法学院好像有点眼熟,她是不是在翻某个名字的时候看见过?
颜辞下意识抚上书柜侧面的木板。
‘?’
凹凸不平的点。
稍稍挪动,她摸到了更多的点。
‘盲文?’
不动声色地,颜辞看着报纸,实则行行摸过木板上的凸起。
‘“我不明白那位贵族让我画那双眼睛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敢细想,总归我什么都看不见。
“朋友,当你发现我留下的文字,请务必克制住你的好奇心,一切或许会摧毁你的精神。”’
‘贵族?’
目前她知道的贵族,似乎只有伊什梅莱和海默。
这个副本的剧情,越来越有趣了。
——
客厅。
“我还是想不明白,‘法官’到底能把东西藏在哪儿?”
【汤姆森】把手里的黑咖啡搅了一遍又一遍,浮沫快要被搅出花,百思不得其解。
【约翰】摇头不语,只是翻来覆去把报纸翻得“哗哗”作响。
“我觉得我们已经把能找到地方都找过了。”
【亚历山大】瘫上沙发,不愿动弹一下。
“会不会有地方漏了?”
【罗宾】娴熟地切着果盘,抽出一点精力听其他人说话,长呆毛一晃一晃。
“不会藏海滩上或者海里了吧?”
【艾伦】抢着【罗宾】刚刚切好的水果,脑洞大开。
“不排除这种情况。”
【安德烈娅】的语气不像在赞同。
“……【拉维妮娅】在哪里?”一直端着工程书旁听,【海伦娜】兀地抬头发问。
!
他们突然意识到,所有幸存者都在客厅,只有法官小姐不知所踪。
“她不能死了吧?”【亚历山大】猛地捂住嘴。
“往坏点想,没准她在计划怎么杀死我们呢?”
议员用手指不停卷自己的马尾,语气倒没内容重。
“你们上次看见她是在哪儿?”
反倒是警官看上去十分慌张。
“嗯……我下楼的时候看见她在落地窗那儿。”
小青年举手发言。
“我去看看。”
机械师合书起身。
“一起。”
【安德烈娅】先她一步走向楼梯间。
刚到通向地下的楼梯前,落地窗那边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议员加速冲进去。
机械师紧随其后。
其他人也加快脚步。
——却见,女生刚屈膝蹲下,指尖触上落在地毯里的手链。
雕刻精致的燕尾蝶正好落在地毯花朵纹饰上,栩栩如生。
颜辞有点不敢抬头。
‘不是,突然全围过来什么情况啊?’
她不就给手链玩掉了而已嘛。
最近的那位强行放慢脚步甚至往回两步,强装漫不经心。
稍远一点的女生松了口气,缓步靠近。
颜辞不得不抬头起身:“早安。”
‘好安静……’
‘不是怎么还能忘了捡手链啊!’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喜欢假装自己很忙:“咳,其实我刚刚想出来问你们来着……我们是不是,没查过地毯?”
“好像吧。”
【安德烈娅】别过头,掩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手。
“没有。”
【海伦娜】捡起地上的手链递给主人。
“……谢谢。”
法官小姐双手接过。
长袖下,鲜红的蝴蝶纹案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