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之前不还说不完全是表演?”
“……”
‘她还是那么喜欢她的白毛疯批。’
季晴轩本不想插话,却被强行拉入。
“诶诶,你知道你们区榜一到底在干什么吗?”
九双眼睛盯住她一个人。
‘你问我我问谁?’
季晴轩绷住表情:“先接着听。”
——
房间内。
法官小姐的话只是一颗小石子,但它偏偏落在已经凸起的情绪液面上。
平静被打破,过激的情绪外溢。
【汤姆森】语调陡然尖锐:“其实你就是‘法官’吧!是你!是你在报复所有人!”
女生的声音仍然平静:“那您呢?”
不带温度的视线落在警官身上。
“在那些事里,您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那是有原因的……”
【汤姆森】噤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还在惦记个人任务啊。’
那双桃花眼终于起了涟漪。
“呵哈,还真是高高在上呢。您当然什么都知道,可我呢?那我问你,教父为什么要……”
“他是有苦衷的!”【汤姆森】猛地打断她的话。
颜辞倏然转身。
她压低脑袋走到门边,轻轻合上门后站定,身体不住发颤。
抖动的呼气声拉长,像是在逼迫自己平静。
沉默。
本就被密封的房间,沉默将空气压得越来越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
中枢。
“他们打什么哑谜呢?”
“我没听明白,你听懂了吗?”
“……”
求助的目光最后汇聚到一人身上。
季晴轩:……
“她在套话,而且……”
她顿了顿,望向镜头中刚刚被合上的房门。
“我觉得,她已经有把握通关了。”
‘你特么是要开口就是乱七八糟的梗是吧!’
——
房间内。
“我们……”警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透露。
“好,我知道了。”颜辞回身,面上一片平静。
‘什么台词都能脱口而出啊喂!’
‘刚刚要没绷住就白演这么久了!’
憋笑挑战大胜利。
【汤姆森】别开视线,不敢正眼看她。
‘愧疚?好啊,越多越好。’
正义感强的人,太容易被这种情绪控制了。
当然,颜辞所谓“知道了”并不是指知道警官不能说。
——而是她套出来了。
‘拉维妮娅的教父是罗伯特,汤姆森是罗伯特的人。’
至于“苦衷”……
她暂时还没找到线索。
“如果您的个人任务包括对那些事保密,没关系,我不会强求您公开。”
法官小姐弯起眉眼。
“但如果您坐拥最多的信息却没提供多少进度……”
一声介于笑与叹间的气音。
“可是很容易被赛后的。”
没等警官反应,她看向早已站起身旁观的【约翰】:“赫默先生有结论了么?”
事情就这么被揭过,至于那些话在其他人心里留下了些什么,颜辞并不在乎。
焦点回到【艾伦】身上。
“又是氰.化.物。”医生望着平躺在地的躯壳,“很可能是把氰.化.物弄到糖上了。”
“我,我觉得应该是注射器。”
【罗宾】揪着自己的长呆毛,努力表述看法。
“我刚刚看过了,抽屉里没有漏气的糖,针孔,可能在这儿。”
他展示紫色包装袋被撕开的地方,红蝴蝶分成两半,针孔大概已经融入了拆包装的轨迹。
既然如此,是不是说明……
“法官”知道 【艾伦】会且仅会选择这颗糖?
短暂的沉默。
血蝴蝶乘着逸散的焦躁乱舞,仿佛在嚣张。
“注射器是哪儿来的?”【安德烈娅】看向【约翰】。
“他的当然在医药箱里,他都没拆封。”
【汤姆森】抢答完,才注意到医生一声不吭。
“……不是吗?”
‘都不串供的么?’
颜辞不予置评。
还是说,医生上午的行动,警官一无所知?
颜辞没有添油加醋。
她话锋一转:“沃尔特先生的注射器在哪里?”
声音平静而温柔,稍稍缓和焦躁的氛围。
“沃尔特是谁?”【罗宾】揪着呆毛,下意识问出声。
“你是说【大卫】?”议员先一步点明。
“罪证不都是你拿吗?”警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颜辞摇摇头:“并不,沃尔特先生出事的时候,我只拿了笔记本和纸条。”
五位幸存者迅速做出分配。
【约翰】、【汤姆森】、【罗宾】负责将【艾伦】和他的罪证送回他的房间。
【安德烈娅】和颜辞一起去检查【大卫】的罪证。
“不见了。”【安德烈娅】侧头。
颜辞一脸凝重。
“怀特女士。”
她侧抬头,那双桃花眼中是化不开的忧。
视野中,血蝴蝶环绕身侧。
“您还记得我们发现沃尔特先生罪证时,那根针管在不在床头柜上么?”
“……!”女士摇头。
“这样的话,针管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第二天凌晨我们结束检查之后……
“还是,第一天晚上开始检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