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卫还有别的身份。

也就是说，大卫这边，身份、另一层动机各缺1％。

那安娜呢？

‘身份是私生女，受害者是兄长艾莱克斯，手段是伪装随机实则谋杀，动机是罗伯特教唆……’

也差了一层动机。

‘能是为什么啊？’

颜辞开始瞎猜。

“因爱生恨？不对不对她当年才多大啊。

“纯坏？进度条也没动嘛。”

“……到底能是什么啊！”

她开始扒拉自己的头发。

“总不能是搏关注吧？”

72％

颜辞：？

‘啊，就这啊。’

“不是，她有病啊？”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走到梳妆台前，她从夹层摸出备餐时在地下室角落发现的纸条。

——【R号货物即将送达，愿主保佑，主将重现。】

残缺的半枚蝴蝶印章，纸条的字迹有点眼熟，但她一时想不起来。

“R号货物”指的什么？

联系大卫纸条上的M号货物，这或许跟某个人名有关。

可思来想去，跟海默家族相关的名字没有一个首字母是R的。

其他名字倒是有，“罗宾”“罗伯特”，但她怎么也觉得不对。

等等。

还有一个名字。

‘……“瑞雅”。’

茅塞顿开。

堵死思绪的东西被解开，思路一下子清明。

“货物，是献给神明的祭品，这才是大卫杀人的原因。”

73％

“所以——”颜辞把纸条扣上桌面，“大卫是邪教徒。”

74％

‘推满了好耶！’

强迫症狂喜。

现在，主要就剩下约翰、汤姆森和安德烈娅的案子了。

至于拉维妮娅的最后1％……

‘如果，汤姆森是罗伯特的人……’

如果她的思路没问题，这1％，信息量巨大。

颜辞再次伸手进梳妆台夹层。

‘摸到哪张推哪个。’

——约翰。

颜辞抬笔写下名姓。

关于医生的信息说少不少，但关键的也就几句。

青年俊才，誉满杏林，报纸上跟医生相关的信息全是各种奖项。

——除了一起医疗事故。

‘斯黛拉·海默，拉维妮娅的堂姐，住院是为了……心脏移植？’

‘那约翰真的很厉害了。’

主刀医生是约翰，但事故原因是麻醉药过量，所以，获罪的是麻醉师，医生被摘了出去。

“堂姐的死因没问题，但注射过量的不是麻醉师，而是约翰。”

77％

身份、受害者、手段一次性出来了，还差动机。

她的目光瞥过罪证，血蝴蝶落在“罗伯特”的署名上。

从信上的内容来看，罗伯特是在事故后安慰约翰，他似乎什么也没做。

重心回到报纸上。

关于这场事故的报道很多，每篇侧重点都不一样。

其中一篇采访了大量相关人员，包括一向不起眼的护士们。

‘……其中一位一直在催促？’

巡回护士的采访中提到，有一位小护士一直在反复强调病情刻不容缓。

约翰没有立刻手术，是因为麻醉师在路上发生车祸，耽误了时间。

“总不能是亲自麻用错剂量了吧。”

78％

‘……啊？’

这么大的手术，在这方面出事故？

‘荒谬。’

如果这算自身原因，那外部原因呢？

‘……反复催促的护士，还是迟到的麻醉师？’

从目前拥有的信息来看，也只能跟这两位相关了。

“护士在手术时动了手脚？”

蝴蝶一动不动。

“麻醉师故意出的车祸？”

蝴蝶毫无动静。

“又跟罗伯特有关？”

蝴蝶扇扇翅膀。

“罗伯特让麻醉师出的车祸？”

蝴蝶停在原地。

“罗伯特买通了护士。”

79％

‘诶，原来过程不重要么？这么简单？’

那医生的10％推得很轻松了。

推理被记录上纸张，颜辞将其与其他记录的纸摞到一块儿，统统塞进夹层。

跟“货物”相关的这张纸条跟汤姆森和罗宾的罪证收到一块儿。

刚收拾完东西，敲门声响起。

颜辞浅浅打开一条缝，稍稍露出眉眼。

——【安德烈娅】。

女士直切正题：“你之前拿食材的时候为什么要回房间？”

法官小姐似乎犹豫了一下。

很快，她完全打开房门：“进来吧。”

下意识地，议员摸向外套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