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姐，我们会不知道你只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吗？”
“……”
二楼楼梯口，黄毛拦住女生的去路。
【……这个入是凑数来的罢】
【其实不达标不用硬凑十个人的】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主播的无语】
“乙区，黄明忠，之前辅助偃师叛逃的帮凶。偃师跟他交易，他帮偃师掩护，偃师杀死积分榜前列的玩家，他就这样当了榜一。
“不过安前辈接手乙区后给榜一权限封了，他当了一段时间光杆司令，无事发生。”
“那他现在……”明悠之的语气，听上去像是要搞暗杀。
“已经死了。”颜辞打断她的话。
女士的红挑染张扬，她和女生相对而立，目光戒备。
【她看她的眼神分明就不清白】
【还有一见钟情！】
【想吃一点相爱相杀的粮】
【音乐，我需要音乐】
【宿敌[闪电]就是[闪电]妻子啊[闪电]】
‘……能不能别造谣了。’
当事人思量着，她们关系应该不至于那么差？
“甲区，纪栖桐，金属法术……纯粹的数值。”
季晴轩：“什么意思？”
颜辞：“上回法术残留都能让我这么紧张的，是动真格的娜娜。”
明悠之：“？”
“她和我差不多？”
“大概吧。”
‘娜娜要退环境哩。’
颜辞没明说，女士的上限八成比明悠之高。
‘一个专精了一个不一定升过级，这没可比性了。’
明悠之的法术是她训过的，而女士不可能接触到她的训练。
卫生间，镜面炸裂，女生慌忙躲闪，睁眼时却无事发生。
清水扑面，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点上眼尾。
“娜娜……”
【！！！】
【五年青梅姐泪目】
【小辞姐，她们都是假的，只有青梅组五年的羁绊是真的ww】
‘我求你了！’
当事人开始揉太阳穴。
“轩轩，我知道你在偷偷发弹幕，但是能不能收敛点？”
嗑cp就嗑吧，偷摸嗑啊！
俩当事人都在场呢！
季晴轩目移吹口哨。
明悠之翘起嘴角。
房门口，小青年和女生面面相觑，他猛地后弹，疯狂鞠躬道歉。
“丁区，艾凫，冻结法术。”
露台门前，青年越说越错，低下头装起鹌鹑。
“壬区，吴怿，腐蚀类法术。”
厨房，管家慌慌张张合上橱柜，扯着长呆毛，笑得战战兢兢。
“辛区，赵鑫振……我不太确定他的法术，大概是暗属性的，残留很诡异。”
之后的交流二倍速略过，直播事故颜辞不忍回忆。
三位观众没怎么说话，直到音乐的轻响。
“叮、叮叮叮——”
“Vocal，小辞姐你电话铃还不换吗？”
“啊，不是我电话。”
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明悠之。
“你推死亡的小曲……小苹果！”颜辞缩脖子抱头。
搭档的手轻飘飘落下来，掌心蹭上脑门。
本以为逃过一劫，谁料——
那只手倏地乱揉一通。
颜辞顶着乱七八糟炸开的头发，嘴角下撇：“我错了，嘤。”
小插曲就此揭过。
直到小曲再次响起。
“Vocal还有回马枪……不对。”季晴轩左顾右盼。
声源似乎就在身边。
“我接个电话。”颜辞连上耳麦。
“嗯……好，稍等，我现在过来。”
她几乎在连上耳麦的那一刻就开始行动，随手理了理长发便取下外套披上。
“你们先看，我去处理点事。”
录播中，女生刚走到客厅，瞥过正在打游戏的两位青年，匆匆走向书房。
“咱们区最近这么忙吗？”季晴轩目送她离开放映室。
“不知道。”明悠之抱着娃娃垂眸，掩起情绪。
“抬头抬头，我记得这会儿小辞姐演得特好……Vocal这特么啥啊！？
“颜辞你特么故意这个时候跑的吧！
“神经损伤爆条了！”
——
后勤部，某个房间。
女孩不安地推了推眼镜
“颜老师，这段音频是从您给我的录音里找到的，重复了七次，但是，我脱出来的文档里什么都没有……”
“转过图像么？”颜辞拖动文件，扫过那些个数据。
“转过，看不出来……”女孩一顿，“我，我忘记用公式了！”
颜辞已经将解码的数据改完，重新导入。
图像缓缓输出。
——一只燕尾蝶。
“新脱的文档是什么？”她稳住声音，摸向手腕。
“……‘我在看着你’。”女孩一脸惊惶。
“我给你录音的事，还有人知道么？”
“嗯……没有。”
“岁岁也没告诉？”
“没有……但是小祝姐来问过，她说，您让她来找我拿东西，我……”
“我确实让她来了。”
“可，可是，您不是说，不能给任何人吗？”
“嗯，所以你做得很好，苗苗。”
女孩眼睛一亮。
“你很有天赋。”颜辞弯起眉眼，“科研部更适合你。”
“明天去找岁岁要登记表，知道怎么说么？”
“嗯！”
“好，我明天在科研楼等你，通行证到时候给你——欢迎加入科研部，辛苗。”
“谢谢颜老师！”
——
目送女孩离开，颜辞终于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
容她想想……
公寓的腥味，可可蒂尔和应笙声的拖延，安林晚的回避，季晴轩的隐瞒……
‘——娜娜。’
他们有事瞒着她，这件事和明悠之相关。
她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过问。
‘内鬼……’
区内部门间有龌龊，颜辞心知肚明。
科研部的大家给她准备了接风宴，工程部那位特意过来骂了她一顿，医疗部的老狐狸顺道办事阴阳了几句，后勤部忙得不知道她回来了……
‘见了鬼了……’
内鬼会在哪儿？又能在哪儿？
莫名离线的认知滤网，仍在故障的玩家面板，音频的解码……
‘——“菲缇米瑟”。’
这位邪神远比她以为得位高权重。
区级？域级？又或者更高的，中枢的人？
……还有那位新认识的中枢的前辈。
——“你就是那个颜辞？”
掐脸。
——“确实长得挺可爱。”
轻笑。
——“我是‘期’，你以后的联络员。”
“……哈。”
颜辞注视腕间的血蝴蝶，忽地咧开嘴。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