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加德急慌慌地从外面疯跑进来,从老远就开始喊菲克斯,“菲克斯,菲克斯。”
菲克斯一出来就被扑了个满怀,耶加德身体灵活地爬到了他背上,埋进了他后颈里,他歪头往后扬了扬,手越过去蹭了蹭背上之人的头发,“怎么了。”
耶加德闷着声音道:“你挡住我哥。”
话音刚落,厄卡修就从外面闯里进来,直指耶加德,“下来,我再问一遍莱纳在哪?”
耶加德心虚地眨了眨眼,把菲克斯搂的更紧了,大腿紧紧箍着菲克斯的腰肢,气焰比厄卡修更足,“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凶我干什么啊?这新婚礼,是王后亲手给我的。”
菲克斯怕他摔下来拖着他的屁股,扫了眼厄卡修体内蓬勃的力量,很快便明白了莱纳的阵法成功了,开口解释道:“在魔法界那会,他来找我帮忙时,我把请帖给他的时候,那个魔法阵图纸他就给我了,你那会不会还发了好大的气嘛。”
厄卡修欲言又止地进一步,泛红的眼尾就这样和菲克斯对峙着,耶加德就勒一下菲克斯脖子,就是不看厄卡修的眼睛。
三人僵持,最后还是厄卡修愤愤离去,耶加德才松了一口气从菲克斯背上跳下来钻进了菲克斯怀里,仰着头抱怨道:“吓死我了,拉这么长的脸,从珀菲里翁一路追我到罗湾特芬。”
菲克斯无奈,揉了把他的脸蛋,“你啊,再闹下去,你的王后就要被他恨死了。”
耶加德调皮地撇了撇嘴,累的只想靠在菲克斯身上,用那个阵法也太耗费心神了,双手拢住他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拱,又跳了上去,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补充能量地舔了下。
菲克斯挑眉,看着他又爬上来就只是亲嘴一口。
耶加德仗着菲克斯托着他屁股,两只悠长的小腿就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王后,你说嫂嫂为什么不认哥哥啊?是不是哥哥做错事了?嫂嫂不想认?那得是多坏的事啊”。
就像几年前那会菲克斯要离开,耶加德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做错了什么,估计哥哥也不知道,只是嫂嫂不愿意原谅哥哥,而他的王后愿意原谅他。
“等到他有能力保护对方后,自会相认,别去纠结他们的事情。”
耶加德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不开口相认,但菲克斯懂,爱到骨子深处越难开口,越害怕失去,走错一步都是万丈深渊,所以每一步都要经过万般思考和反复斟酌。
往往忘却了斟酌思考时就已经困在了原地,直到错过再错过。
耶加德哦了一声,“可真复杂,不像我和王后,情比金坚。”
菲克斯一愣,如果乖崽不开口,他们的结果怕是也如厄卡修和莱纳这般,或许更甚。
即便是从前他看到小崽赖在他身上,也会想是不是和他一个心思,但这种幻想都会在第二天打破,看着小崽若无其事地揽着贝拉肩膀,他立马就退回去了,那个想法再也不会升起来了。
但幸好,他家乖崽从来不把话憋在心里。
也幸好乖崽最后选择了他。
想到这,菲克斯冰冷的眼神都柔了下来,摁着他后颈亲了口唇角,“乖崽,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耶加德咧嘴笑,戏弄菲克斯,“我要吃鲸鱼肉煲、烤龟肉,还有香喷喷的王后哈哈哈哈哈。”
“好。”
菲克斯抱着耶加德进去了,而他们讨论话题的主角———莱纳。
正在和人生死决斗中。
莱纳从珀菲王宫出来就遇见蒙罗,一时之间忙着厄卡修的事情都把这号人物都忘了。
改天他还真的得提醒提醒耶加德,注意蒙罗这么仆人。
蒙罗擦了擦唇角的血,哈哈大笑道:“你说你的身份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会不会拿去对付厄卡修?”
莱纳面色大变,脚底下压制着蒙罗的法阵又加强了几分,“真是找死。”
蒙罗被这股突然加强的压制力逼得跪下,其实只要他催动体内的奴仆印,耶加德那边就会知道他这里的情况,这是防止仆人出事的特殊感应,可是知道了又如何,耶加德帮一个仆人,还是帮嫂嫂,不用说都孰轻孰重。
“你变了,变凶了,也变狠了。”
莱纳一步步走过来,神情淡然:“可能吧,但你必须死。”说着就攥紧了操控法阵的手,体内那颗龙心散发着如天明一般的刺眼。
蒙罗在背后搞的事情那么多,留他到今日真是他多忘事,也真是谢谢他凑上来,大概是他自己也杀不了吕奥吧,无奈之举只有动用自己这枚棋子。
光影灭落,法阵残留余晖,蒙罗眼睛溢出血,横死在了阵中,莱纳找来了一个长袋子,轻轻松松将蒙罗装了进去,之前在军营他就干过一年扛尸体,毕竟扛尸体也是有工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