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耶加德困的已经没力气争辩，“人家…人家书里说了…都有。”

厄卡修勾唇，似想戏弄一番，还没动手就被菲克斯顿眼神制止，“他好不容易想睡觉，别惹他。”

现在也正是午睡的好时间，平日里叫耶加德午睡难如登天，而且菲克斯现在就想赶他们走了，要是把耶加德放回到床上，不到半小时就自动醒来，这跟没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有这两个碍眼玩意拦在这，早就抱着回房了。

莱纳纠结再三还是问了出来，“莫蒂，她的能力不是大幅削弱了吗？为什么她施展的变形咒我识破不了？”

他把那天能够施展变形咒来挑拨战乱的人都想了一遍，还是把目标定在了莫蒂身上，但是又不明白莫蒂的实力怎么变得这么强。

厄卡修沉声道：“黑魔法最初是以吸食、诅咒、剥夺他人魔力来修炼的，莫蒂和费奇诺是最初修习原始黑魔法的魔法师，你修习的只不过是被魔法界列为禁书的魔咒，跟黑魔法搭一点边和气息，但若是论真正的黑魔法，除了莫蒂他们那一伙人，没几个会。”

莱纳哽住，感情是他才刚刚入门，连精髓都没有学到。

这也是厄卡修让莱纳修习龙族秘术的缘故，再加上菲克斯的推动，莱纳基本上在龙族秘术上修了根，虽然发挥不了比一条真正的龙更大威力，但结合他的魔咒和阵法，融入自洽，完全不输。

厄卡修比较好奇地问：“所以，你要放他出来吗？”

菲克斯的目光也抬起来扫了他一眼。

莱纳沉思，厄卡修的建议是放，从根源解决。菲克斯的意见也是放，和厄卡修的说法没什么差异。

“放，要当众放。”

让教父放，也让他尝尝万人唾弃的滋味。只是还得提前把封印里的槲寄生给取出来，不然教父可破不开封印，另外那些风言风语的风向也得变一变。

突然，莱纳激动地抓着厄卡修手腕，询问道：“如果修习秘术的人是教父那个身体怪呢？”

因为教父经常更换身体，身体老了就开始物色新身体，所以莱纳经常叫他身体怪。

厄卡修打碎了他的希望，“一样的，九死一生，没差别。”

莱纳垂头叹气，那算了，设计教父说不定他又去剥夺别人的身体，抢夺别人的生存。

菲克斯突然拿起笔，在棋谱上面随便写了几笔，慢悠悠地挪到了莱纳那边，“这个人选，不如定他。”

莱纳和厄卡修同时凑过去看，上面的名字是：弗洛.阿尔洛

莱纳应激反对，声音提高了一倍，“不行，这怎么行。”

他知道若是把这个法子告诉了弗洛，弗洛一定毫不犹豫。莱纳有多清楚他想成为和他爸爸一样大魔法师的决心就有多坚决反对，这无疑是把他送上火炕。

而菲克斯早有预料，手捂在了耶加德耳朵里，“你可以问问他想不想，会符合你的预期的。”

而莱纳却关注着另一问题，眼露凶光，质疑道：“你为什么一直在关注着魔法王国？”

菲克斯淡淡道：“两百年前，可不就是查理.奥森算计厄卡修，这才导致了乖崽丢了一枚心鳞，两百年的畏寒，我不盯紧是想再出一个查理.奥森吗？”

厄卡修翻了白眼，他敢保证但凡他跟耶加德关系沾不上重要的边，第一个祭掉的就是他。

毕竟菲克斯可不像耶加德需要记仇本来记，能让菲克斯记住的仇，几千年后都得拿出来鞭尸。

厄卡修懒在窗台，晒着太阳，温暖撒在身上暖融融的，窗台斑驳残缺的影子也映了上去，就笑着看菲克斯想赶他们走又赶不走的憋屈

“他，得罪你了？”

菲克斯脸色越来越沉，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没有，宿舍里他跟乖崽还能说上几句话，我随手照料他一把，反正他想成名，想成为大魔法师，我给他机会。”

机会都是伴随着风险，莱纳比任何人都懂，只是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不，脑海里回忆着厄卡修跟他说的代价，这已经不是风险了。

即便成功了，享受不了多久荣华就会凋谢。

莱纳还想开口，菲克斯已经提前抱着耶加德起身了，将耶加德安置在怀中后，抽出一只手将旁边的木盒子扔到了莱纳怀中，“这是乖崽给你准备的和好礼物，上午还念叨着给你送过去，回去再看吧。”

说完菲克斯不管不顾就往寝殿内走，厄卡修撇嘴，立马就打开来看，拿在手心摆弄了一下，“就一破项链，还得回去看？切。”

但莱纳看到后脸色一变，立马从厄卡修手里夺走，厄卡修不知所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