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替小陈挡酒?”
“……”
“那你喝。”
王哥站起来,将分酒器落在张凝面前:“我和小陈喝得好好的,你还非要掺和进来。那你把这分酒器里的酒都喝了。”
桌上的气氛顿时凝滞。
王哥摆明了不想让张凝好过。
“那我敬王哥。”
张凝绕了半桌,拿起他的酒杯,倒满了酒放在他面前。又自己先喝了一杯,烈酒顺着食道开始灼烧,“王哥请。”
王哥冷笑一声,不接茬:“我说的是你自己喝。既然你迫不及待地要喝,那就喝个够。”
小陈弱弱地插话:“王哥,别为难她,我跟你喝。”
“什么叫为难?我好心好意把气氛炒热,她来这一出,搞得好像我是个恶人一样。一个新来的还跟我叫板,不整顿一下,还以为自己是公司的老板啊?”
张凝知道躲不过去,默默拿着分酒器给自己倒酒。
每喝一杯,就喊一声:“敬王哥!”
脑子越来越昏,声音越来越大。
公司领导侧目过来,王哥不想事情闹得太大,从张凝手中抢下酒杯:“好了好了!”
张凝意识很清醒,艰难地捋直舌头:“不行,王哥说了,要把分酒器里的酒全喝了!”
“我就是王哥,我说不用喝了。”
他压低声音。
周围议论纷纷。
争执之下,隔壁桌的符湘婷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小陈向她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符湘婷打了个圆场:“小张是新人,没把握好尺寸,就算这样,王哥你也该给我说,而不是自己教育她啊。你看她喝成这样,接下来活动该怎么参加啊?”
张凝适时打了个酒嗝,往王哥的方向呕了声。
王哥面露嫌恶:“让她回去休息。”
“那我送送她。”
符湘婷扶着她去到酒店大堂,顺便倒了杯温水。
“那个姓王的是领导的亲戚,你以后对他绕道走。”
“嗯。对不起符部长,给你添麻烦了。”
“你坐在这里缓一会儿,就先回去吧。”
“好。”
张凝喝了两口温水,感觉稍微舒适点了,就起身出去,怕太晚坐不到地铁。
奇怪,怎么走着走着,突然离地上瓷砖这么近呢?
“哎哎哎,怎么倒下了?”符湘婷赶紧过来扶住她,“算了算了,你就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让我哥来送你回去,要不然你醉成这样,怎么能安全回去啊。”
“不用不用,我可以。”
张凝觉得自己很清醒,只是有点站立不稳。
符湘婷没好气地把她重新扶到沙发上坐下:“你就别犟了!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张凝仰着头看她,开始发懵。
过了会儿,门外停了辆车,符湘婷扶着她走到车边。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打开了车后座的门,符湘婷把人塞到后座。
“你住哪?”
张凝报了个地址。
符湘婷看向男人:“哥,请务必把我的同事安全送到啊。”
男人问:“你们公司又喝酒啊?”
“所谓的酒桌文化,她新来的,冒了点头,被别人灌了酒。”
男人载着张凝回家。
车内有舒缓的音乐,还有某种好闻的清新的香味。内部收拾得很整洁,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干净修长,手背冒着略微凸起的青筋。
忽然,余光瞥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张凝摇下车窗,汽车行驶过女人,她看到了女人的正面——不是妈妈。
冷风灌了进来,她打了个哆嗦,把车窗摇上去。
男人已经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晕车?”
“没有,刚以为看到个熟人。”
“哦,好。”
对话中止,张凝环抱住自己,后脑勺抵在座椅。
男人轻声道:“你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会儿,还有二十多分钟,到了我会叫你的。”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张凝不敢闭眼,即便他是符湘婷的哥哥。
“没关系,我不困。您怎么称呼呢?”
“我叫符崇谦,崇拜的崇,谦虚的谦。”他从后视镜里扫了张凝一眼,笑了笑,态度非常柔和,“你叫张凝吧,湘婷提起过你,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做事很靠谱。”
他说话语气和缓,声音温柔如流水。
张凝放下了几分戒心:“符部长对我很关心,她人很好。今天谢谢您送我。要不您把我放在地铁口吧,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车程半个多小时,您送我回去的话还要返程,会耽误您很长时间。”
“没关系的,我都答应湘婷了。”符崇谦声音里灌满笑意,“不把你安全送到,回去我妹不得骂死我啊。”
张凝捧场地笑笑,没再推拒:“那就谢谢您了。”
“不嫌弃的话,叫我崇谦哥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间很快过去。
张凝在小区门口下,再次道谢。等回到房间,她又在手机微信上给符湘婷发了个安全到家的信息,并谢谢了她的好意。
酒喝得太急,有点难受。
张凝撑着卸完妆,简单护肤一下,澡不敢洗,怕自己晕倒在浴室,就拖着惫累的身躯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是被掌心的异动给叫醒的。
张凝睁开眼睛,发现星星在舔她的掌心。
她就势摸了两把狗头,起身冲澡,换了身衣服,出门遛狗。
路上,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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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普……是指《普通人修仙模拟器》吗?还给自己起了小名。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
玩一个故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张凝遛狗的时候顺带买了菜,中午给自己做了个番茄炒蛋,吃完洗完碗,又把衣服洗了,估摸着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就钻进了书房。
开始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