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帝刚刚阵亡,你怎能如此厚颜无耻?!”我幻化出瑶池白光剑直指白绯婳心口莲花瓣。
“你还有脸说?你们害死我丈夫和女儿,本宫便剜你的心肝祭奠他们!”白绯婳也幻化出一柄血霓噬心剑刺向我。
迷雾被收,敖光也清醒过来,与我双剑合璧,和白绯婳缠斗在一起。
我传令后,龙须虎带沧溟近卫也来到紫宸殿书房。
趁她不备,龙须虎从袖中飞出无数流星飞矢,她回身抵挡,加上我们夫妇合力,她被一个飞矢刺中左肩,敖光顺势剑指咽喉,我以四海瓶收了她的惑心铃和噬心剑。
沧溟近卫上前,持戟将她团团困住。
白绯婳纵有翻天媚术,现在也无处施展了。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竟敢孤身独闯水晶宫!”我收了白光剑在手,厉声喝问她。
她被压制在刀枪剑戟之间,冷笑道:“红鸾!你违背天意卷入封神战局,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今日伤我狐族到这等地步,你不得好死!”
“放肆!”敖光剑尖刺入她的咽喉。
我制止了他:“她现在只能说说狠话罢了!”
我看向白绯婳,“不知道你是如何生出苏璃这样的女儿的,简直云泥之别!”
白绯婳仍旧不肯低头,“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生了苏璃这样的女儿!若她有半分像我,狐族都不可能有今日败局……不过还好,我还有煜儿,煜儿会为我们报仇!”
敖光示意龙须虎将白绯婳押下去。
一代妖艳狐后,成了东海地牢里的囚徒。
“你没事吧?”他们走了,我急忙去扶敖光,“刚才,我见你很不好……”
“没事了!”他摇摇头,“狐族的惑心之术,确实很厉害,但攻击的也都是人心中弱点,难走出的,是自己的心障!”
“那你的心障,是什么?”我问他。
他闭目长叹一声,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我揽入怀中。
青丘新君苏煜跪在轩辕坟祖祠,“父帝母后之仇不共戴天,必以龙族十万生魂祭奠!”
苏煜悲痛万分,誓与东海龙族不共戴天,又向朝歌寿仙宫报了消息。
鹿台地宫三百童男女被缚于青铜鼎四周,妲己撕碎苏煜传来的染血玉简,知道姐夫阵亡,姐姐被擒,惊怒万分,在鹿台以三百童男童女设下血祭阵,欲催动九曲黄河阵眼,吞没东海龙族。
“七情焚天,五衰蚀地;狐火照幽冥,血浪吞龙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