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筱礼笑眯眯的收下了林州泉的转账,准备给傅总做完心理咨询就睡觉。
情况还是差不多。
他就像一片辽阔无垠的海,投一块石头下去风平浪静,而他拍打礁石时就是风卷云涌。
何筱礼回自己房间睡觉,总觉得自己房间冷冰冰的,外面的雷打得她心悸。
她敲了敲傅总的房间门,一拉开就钻了进去,顺势带上了房门。
“傅总,我怕你听见打雷一个人会害怕,所以特意来关照关照你。”
他哑然失笑。
她已经拉住了傅总的手往床边走去。
傅总一关灯,她就不老实的四处乱摸,他压住了她的手,不准她再动。
何筱礼放弃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肉包现在只能看不能吃。
她转而去亲傅晏修的脸,从眉眼亲到鼻梁,嘴唇再到喉结,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幸福的喟叹了一声。
“真帅。”
傅晏修总觉得她只是为了自己的脸。
就像她养在融湖那个男的一样。
还有她身边总围着她转的林州泉。
以及她以前喜欢的很久的许熠成。
无一例外都姿色不错。
不过他是里面姿色最好的。
他明白太容易被得到的东西总是不被珍惜的道理。
他不能当太容易被得到的人。
何筱礼亲累了,抱着他的腰,蹭在他胸口,睡了过去。
醒来时傅总做好了早饭。
“哇塞,这小笼包也太好吃了吧!”
何筱礼开始拍马屁。
“速冻的。”
保姆走以前,包了不少速食放在冰箱冷冻。
“温度刚刚好,低一分太冷,高一分太烫,只有傅总才能热出这么完美的温度。”
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赞美伟大的傅总。
小年过后,公司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职工了,大家都回家准备过年了。
傅晏修打算不去公司工作,直接在家办公,省时省力。
“傅总,你除夕有什么安排吗?”
中午何筱礼做了油爆大虾,还煲了山药乌鸡汤。
她厨艺一般,只能说是把菜做熟了,然后加了点调味,和好吃沾不上边。
这鸡死的太不值了。
这虾也是。
傅晏修倒是没有什么表情,还是和平日里的饭量一样。
“工作。”
如她所料。
这人脑袋里难道只有工作吗?
“我们出去玩吧,时代广场有跨年活动,人可多了。”
“不去。”
他不喜欢喧闹的场合。
“那我们去露营烧烤?”
“不去。”
他不喜欢身上有烟火味。
何筱礼绞尽脑汁,回想自己24年以来的跨年夜都是怎么过的。
之前没钱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面看春晚,后来有钱了就一个人在大别墅里面看春晚。
何筱礼感到很悲哀,自己这24年过的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