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里德尔怎么能够让梦魇兽这种生物为他效力呢?这不可能。”我摇摇头,“他只可能是把梦魇兽引出来,可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是怎么避免受到攻击的?”
“是有一种方法。”邓布利多想了想,“用独角兽的血作为药引,制作散梦药剂,隐藏自己的梦境,让梦魇兽失去它们的目标,自然就可以避免被攻击。但是这种方式,对我们来说,并不可取。杀死独角兽这种圣洁的生物,是会受到诅咒的。”
“或许只是取血,并非杀戮。”我说。
“即使是取血,也是件非常残忍的事。如果事态严重,这种方式传播出去,恐慌的人们对独角兽或许就不止做得出取血这么简单的事了。”
我点点头。
“那怎么办呢?他们可不在意这些,我们又能用什么其他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我烦躁地捋了捋头发,大脑乱成一团麻。
“我们还有时间,尽力而为吧。”
时间一天天过去,对付梦魇兽的办法却迟迟想不出来。
我盖上被子,在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中闭上眼睛。
我必须得正常睡眠,哪怕做噩梦。我需要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否则我可能真的会撑不下去。
当我再次被惊醒,从噩梦中缓过神来,我听见了米勒娃的声音。
她好像在说什么梦话,这并不常见。我晃晃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边。
睡梦中的米勒娃紧锁着眉头,睫毛颤抖着,像是在做噩梦。
看来她也开始感知到梦魇兽的侵袭了。
我握住她的手,我想起记忆中的那首安神的摇篮曲,于是轻轻哼唱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的五官就变得舒展,神情自然而安宁。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第二天,我带着兴奋的情绪去找了邓布利多,告诉他这个新发现,尽管如此,他看起来没有特别高兴。
“梦魇兽带来的危机在英国的各个角落已经开始显露苗头了,我们顾不上那么多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灌了我全身。
霍格沃茨里一部分教授和学生也开始陷入每夜循环往复的噩梦,我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我飞上山毛榉树的枝头,悦耳的鸣叫声从我的口中传出,在安静的夜晚向着更远的地方散去。我希望能为那些孩子们做点什么,但我也只能做这些。
一段时间过去,魔法部那边传来了消息,他们以为这是一种特殊的瘟疫,因为大多数人开始出现头晕、脑胀、精神失控以及焦虑症状,甚至一部分承受能力较差的老人和小孩面临着死亡的危机。
这些都被魔法部强压了下来,他们无法解释这个现象,又害怕引发群众恐慌,因此我只能从邓布利多那里听闻一些。
“怎么办呢,邓布利多?”我快急疯了,“如果这世界上多一些阿卢埃特族人就好了,我现在真巴不得阿卢埃特的能力像麻雀一样泛滥成灾。”
邓布利多听着我的牢骚话,一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尽管你的能力不可复制,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复制你的声音,然后以另一种方式传播出去呢?”他开口道。
“似乎没有这种魔法吧。”我犹豫着。
“但或许,有这种生物。”他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当即从桌子上拿起羊皮纸和羽毛笔,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开始写信。
“怎么了?”我问。
“说不定,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他写完了最后一行字,把信纸装进信封,让他的那只凤凰福克斯带了出去。
“谁?”
“纽特·斯卡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