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魔法部的力量,我从邓布利多那里得知了所谓《国际保密法》废除重修文案的发布地点。
同样的,只有穆迪暗中跟着我。人少不易被发现,再加上他是个傲罗,实力不弱,一旦出什么事也好通知邓布利多。
当我来到目标地点,却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麻瓜村庄,而发信的人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头,他的眼睛颜色很浅很浅,空洞无神,我甚至以为他是个瞎子。
我猜测他应该是个哑炮,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他的魔杖。
“您好,先生。”我用我的灵魂控制能力改变了在他眼中我的外貌。我把写着那篇文章的纸递到他面前,我甚至有点担心他是否看得清楚,“这是您发表的是吗?”
“你是魔法部的人?”他的眼睛盯着我,却又好像在看着其他方向,令人毛骨悚然。
“是的,先生。有些事情需要向您求证。”我怕他听不清,因此尽可能吐字清晰,“文章不是您本人写的吧?是谁要求您写的?”
他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儿,转过头,突然冷笑了一声:“没有人要求我……是我写的……魔法部的人,呵呵……怎么,又要用什么手段威胁?是发现一忘皆空对我并没有用处……”
我皱紧了眉头。
我看着他颤巍巍地走到桌边,僵硬地拿起水壶倒水,与其说他年老体衰,倒不如说更像是牵线木偶。
我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也没再多问,鞠了个躬和他道别,默默退了出去。
我当然不可能相信是他写的,我怀疑他是被人所控制,而且一忘皆空怎么会对他没用呢?除非他的记忆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而一直有人在给他重新灌输新的记忆。
这样一想,这个老人的身份甚至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麻瓜……
我连着好几天在这附近徘徊,却始终没见什么人进出。
“你在找谁啊,姑娘?”
我被突然传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扭过头一看,是一个黑发黑眼的老妇人,她从街道口刚走过来,怀里还抱了一只猫。
我对她有些印象,她也住在这个村庄里,这几天我不巧撞见了她几次。
“啊,没有,没有。”我有些尴尬地冲她笑了笑,瞥了一眼那个老人住的地方,打算赶紧离开。
老妇人跟着我的目光往那边看了看,随即开口道:“是在等什么人?那个老头啊,精神不太正常……我先前看到一个年轻人来过几次,说不准是他儿子。你在找他?”
我警惕地竖了竖耳朵。那老人还有个儿子?
“哦,是的,夫人。”我赶紧就着她的话问了下去,“他一般什么时候会来呢?”
“不知道。”她摇摇头,“这附近住的都是麻瓜……那年轻人应该不想让麻瓜看见,所以用了屏蔽咒语……你要是想找他,恐怕得等到晚上,我碰巧看见他的那几次天都黑得差不多了。”
我愣了愣,听她的意思,她应该也是个巫师?
“费格太太,您家的猫又跑到我这儿来啦!”
我抬起头,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小女孩趴在窗口冲她大喊。
“行了,姑娘,我先回去了。”她越过我往她的住处走去。
我变形躲在附近的树上守了一整天,终于看到了老妇人口中的那个年轻人。
只是,他穿着一身黑袍,戴着帽子,我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了屋,然后又无聊地干等了一个多小时。
他从屋子里出来,向四周望了望。我屏气敛息,躲在树叶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因为在他转头的瞬间,我看见了那黑袍下掩盖着的苍白的脸,和那熟悉的红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