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站起来,继续放‘烟花’来赎罪啊,混账东西。”宿傩一脚踹在漏瑚后背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挣扎的咒灵,“再加把劲儿啊,废物。”
如此反复被愚弄羞辱的漏瑚终于怒了!
“极之番——『陨』!!”
原本和胖达一起在附近与诅咒师对战的日下部悚然,“听我说诅咒师们!特级大佬们莫名其妙的打起来了!!现在好比是大象在小蚂蚁头顶上跳踢踏舞,怕你们误会,说明一下我们是那些小蚂蚁!!所以赶快一起逃命!!”
“那可不行。”宿傩单手抱着奶油,强大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背脊生寒!
“在我说‘好’之前,所有人都不许动。”宿傩伸手把奶油发尾的焦黑仔细的削去,淡淡的警告着周围的日下部几人,“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虎、虎杖?”胖达认出来了自家后辈的身影,却被对方的煞气震慑,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宿傩??但是为什么奶油在他怀里?奶油和宿傩认识吗?
“哈哈哈~还没好~”
在宿傩汹涌的杀意压迫下众人想要逃生的本能被强行压下,眼见着头顶的「陨」就要落下,众人脸色都极为难看!
“还不准动。”
“不行。”
“宿傩。”奶油扯了扯宿傩的袖子。
“好。”宿傩最后帮奶油重新扎好头发,话音刚落众人便拼尽全力逃跑,纷纷消失在原地!
“嗤——”宿傩揽住奶油的腰,对漏瑚这全力一击丝毫不放在眼里,不紧不慢的从原地离开,精准的把控了时机,“要是这一击实实在在的落在咱们身上,即使是你我也无法全身而退,会就这样死去也说不定。”
“我知道呐。”奶油被宿傩抱小孩一样单手抱在怀里,“那个火山头其实挺强的呐。”
“哼,勉强能看。”但宿傩想说的不是这个,“害怕吗?”
“嗯”奶油偏了偏头,呆毛跟着晃了晃,“为什么要怕呐?宿傩不是在吗。”
而且,就算是奶油自己也可以轻易的斩杀漏瑚。
宿傩扬了扬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明显愉快了不少,“走吧,去收拾了那个火山头。”
刚才他只是想看那张淡漠的脸上因为他而露出更多激烈生动的表情!在这单纯的颜色中深深的混入他浓厚浑浊的色彩,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不已!
“说到火山头。”奶油的呆毛支楞起来,“我想吃电视上的那个火锅呐,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吃看呐。”
奶油的长发扫过宿傩鼻尖,宿傩动了动鼻子,嗅到了奶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臂弯里实实在在的触感,温暖的体温,少年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依赖感的嗓音……通通都在提醒宿傩,这是真正的、实体的触碰,同时也让宿傩无比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还没有实体的事实。
宿傩低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满眼期待的奶油,“好啊,一起去。”
等他完全夺取了这具身体。
“这样的攻击,即使是两面宿傩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漏瑚兴奋的注视着那片火海。
“前提是,能打中的话。”宿傩盘腿悬空着,怀里窝着懒洋洋的奶油,宿傩支着下巴,“为何不展开领域?”
“因为我知道论领域的力量,我拼不过你。”漏瑚咬牙,不甘心道。
“因为败给了五条悟?”宿傩嗤笑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真是丧家犬的想法呐。”奶油淡淡的评价到,呆毛晃了晃搔过宿傩的下颌。
“呵,真没种。”宿傩按住奶油的小呆毛,站起身,“不过我也难得来了点兴致,就用你最擅长的招数来陪你玩玩吧。”
奶油站到一边,乐得可以偷懒,“那就交给你了呐。”
“好好欣赏本大爷战斗的英姿吧,摩利。”炽热的火焰从宿傩手中溢出,“摆好架势,来场火力对决吧。”
结果是既定的。
“骄傲吧。”宿傩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被火焰吞噬殆尽的漏瑚,予以对手最后的肯定与尊重,“你很强。”
奶油眼尖的看到了漏瑚的眼泪,单手托腮,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是复杂呐,不管是人类还是咒灵。
“说什么呢。”宿傩伸手捏了捏奶油的脸颊,“人与咒灵皆为平等——毫无价值,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无聊透顶的东西上。”
“那些拉帮结派,通过身边人数的多寡来衡量自身价值的又矮又弱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宿傩的手伸到眼前,奶油伸手握了上去,两人手腕上如出一辙的黑色纹身透着一股隐秘的暧昧感。
“你只要注视着本大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