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不错——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似乎不高兴?”
“因为我心知肚明,我做不到这种程度。”
烈霏缩在床角,把自己团成一个棉被麻团,“太悲哀了,这个世界对别人、对你、对我,都太过残忍。”
“别想了,你总能找到你能做到的。”
“所以九千胜大人说的确实不错。我应该放弃我的剑道,放弃我曾经的想象,在我擅长的领域走上独属于我的道路,去达成我们的梦想。”
厚实的被褥下,一双眼眸露在外面,其中的兴致与兴奋仿佛能化作实质。烈霏理所当然地拉住发小的一只手臂,“我需要一柄新的武器。”
“帮我。”
“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解决此事。”
雪山银燕点头,指尖点向厢房的客厅。一缕金色真元自他指尖释出,落在腰间佩戴的鬼玉上,霎时鎏金转幽蓝,炽烈变阴凉,一个圆形通道在客厅形成。
他仍然很平淡:“走吧,随我去找那家伙。”
大白与小黑乖巧地蹲坐在鬼道两侧,等候小主人与小主人发小的行动。烈霏扯下包裹他全身的被褥,收拾好自身,与两只狗子、发小一同步入鬼道中。
萧萧荒野上,火炉生黑烟。一道蓝光闪过,鬼道出口已完全成型,烈霏与发小、两只狗子一齐跳出来。
“聂寒老头,起了没?”
“噫,他打铁的火炉怎么快熄了?”
看着那座燃着奄奄一息小火苗的打铁炉,雪山银燕拂了把小黑头顶的绒毛,“去,进屋里看看聂寒那老头子在没。”
“嗷——”
小黑溜得快,跟阵风似的,从敞开的草窗钻进去,从浓重的酒味掩饰中发现草屋主人缩在角落里睡着,便跑到草屋屋门前,咬着门把手从内将门打开。
“嗷呜——”找到啦!他在家!
烈霏与雪山银燕随后步入草屋,地上一连串随意摆放的空酒瓶,满屋子都是酒气,熏得两人直皱眉头。
这聂寒老头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再怎么喝也不该喝成这样烂醉如泥雪山银燕
小空和烈霏特意去屋外等了一会儿,悠悠醒转的聂寒这才发现了床边等着他的小黑,晓得是老客户来找他。
“啊哈哈,招待不周,不好意思啊,老客户。”
“以前没见你这么醉过。怎么,你受情伤了?”雪山银燕揶揄道。
“说什么胡闹话,怎么的也得是我甩别人啊!”聂寒摆手,“听过九天玄尊这个名号吗?我给他打造了一柄绝世神剑,他持此剑对峙海外而来的八岐邪神,结果神剑断了,八岐邪神没能被消灭干净。我的得意之作竟然会断,这简直匪夷所思!”
“呀,你竟然认识九天玄尊!”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雪山银燕赶忙凑上前,“他还好好活着吧?没死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正喋喋不休的聂寒撇了面前的小孩儿一眼,道:“他还活着,但似乎受伤颇重,要修养一段时间。”
“难怪皇儒一直没传个信给我,原来真是有事耽搁了。”
雪山银燕拍拍胸脯,长呼出一口气。一直以来忧思的事情有了眉目,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聂寒,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朋友铸造一把新武器。”他指了指身后一直站着烈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