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娘们怎么这么有劲儿,”皮带男瞪圆了眼睛,“这还是人吗?”
沈逾白听到这话,心中不快:“怎么?你酸了?”
“啧,小姑娘怎么说话呢,”皮带男张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也就是我没练,我要是肯练,不出一个月就能打三个她——”
梁肆将骰子对准皮带男,面无表情。
“好好好,我闭嘴好了吧,”皮带男一溜烟跑走,小声嘟囔,“女的心眼就是小。”
他还没说完,骰子就擦着他的脸飞过,落在地上骨碌碌转起来。
沈逾白将手掌放到脸旁,抿嘴偷笑:“男的就是嘴硬。”
骰子在地上翻滚,随着计时的结束慢慢停止转动。
“三号玩家,五分。”
好高!
忽略掉另外两人看着梁肆又羡慕又嫉妒的眼神,沈逾白朝梁肆笑了笑。
梁肆的幸运值低于八十,高于五十。
沈逾白一边推测,一边走到骰子旁边。说实话,虽然来到递归后每天都有运动,她依旧不敢保证自己能顺利举起这个骰子。
她站到骰子旁,弯腰试了试,可以把骰子稍微抬起来一点点。
“八,七……”
沈逾白双脚分开,缓缓下蹲,利用臀腿力量把骰子举得更高了一些。其实她第一反应是利用杠杆原理把骰子撬动,但奈何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凑合自己搬了。
沈逾白手腕微动,骰子在地上向前翻了一下就呆在原地。
“四号玩家,一分。”
沈逾白耸肩,对于这种很靠运气的游戏,她一向有自知之明。不过,她也有别的问题,比如,系统的所有判定都是靠数值来决定的吗?人的自主性和数值在副本中哪个更具有决定性呢?数值后期还能改变吗?
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
第二轮游戏开始,按照顺序,皮带男应该第一个上场。
他朝梁肆的方向瞄一眼,再瞄一眼。
这男的准没安好心。
沈逾白装作没看到,直接挡在他和梁肆之间。
“啧,”皮带男不爽,他像第一次那样又把骰子扔出去。
“一号玩家,四分,两次共计七分。”
耳机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腿被砸断,已经疼得爬不起来了,只能双手撑地,向骰子的方向慢慢挪。
“请二号玩家做好准备,请二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十秒。”
来不及了。
耳机男怨毒地看着沈逾白,沈逾白直接与他对视。
以德报怨不是她的风格,并且她已经把面前人的恶意还回去,虽然很想,但是再出手就没有合适的理由。何况梁肆还在,恐怕她会拦住自己。
随着倒计时结束,系统也公布了耳机男的命运。
“二号玩家放弃游戏,两次共计零分。”
耳机男彻底瘫倒在地上。
梁肆不必多说,直接走到骰子前面,她举起骰子,刚准备扔出去。就在这时,皮带男从她背后冲出来。
“最近可真是倒霉啊,”梁肆头也不回,“烦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她随手将骰子丢出去,然后抽出长刀,转身一劈。
皮带男手中的大锤从中间分成两半,砸在地上。
“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梁肆把刀收起来。
“三号玩家,六分,两次共计十一分。”
沈逾白绕过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皮带男,虽说不可能赢,但她还是像刚才那样给骰子翻了个身。
“四号玩家,两分,两次共计三分。”
“啪啪啪。”
那个自称导师的男人突然出现,他拍着手,祭坛缓缓升起。
“恭喜四号玩家,”他说,“现在,你可以向我提问,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他眨眨眼,像只大尾巴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你想问什么?”梁肆低头,凑到沈逾白耳边。
沈逾白怔住,她不明白梁肆为什么要问自己。她思索片刻,附到梁肆耳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