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比真理更重要的,是她们要先离开这里。
“我捡到了背包,”梁肆扶着沈逾白,声音沙哑,“手疼吗?”
沈逾白不敢告诉梁肆,她现在什么都看不清。如果不是她能利用精神力量稍微感知周围的情况,恐怕早就被梁肆发现。
“早就不疼了,”沈逾白装作精神不好的样子,靠着梁肆,“你呢?有没有打碎那些堵住光线的石头?”
“嗯,之后我看到突然出现了一个祭坛,就想过去看看,然后发现了你扔下的东西。”
真巧啊。
原来我是祭品。
沈逾白被梁肆馋着,一起前往祭坛。
皮带男比她们先到,已经在打量祭坛上的东西。
“呦,你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一副快死了的模样,”皮带男冷笑,“真是命大。”
沈逾白站在祭坛不远处,松开梁肆,靠在石壁上问:“上面有什么?”
“你瞎啊,自己不能看啊!”
“有四个石托盘,”梁肆说,“每个石托盘下面都有一个符号。”
沈逾白装作能看清的样子走上祭坛慢慢摸索,她拿起一个石托盘,放在手心。
是一个圆圆的形状。
“逾白,”梁肆把石托盘拿走,“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其他的石托盘下面是什么符号?”沈逾白问。
“……算了,”梁肆握住沈逾白的手腕,“其他三个,一个是剑,一个是长方形,剩下一个是杯子。”
“听上去倒是没什么规律,”沈逾白把手放在石碗里面摸索,“应该又是跟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有关吧。”
又是基督教吗?基督教有这些东西吗?
不对,不对,她应该是听说过的。
或许是看出这些符号涉及到沈逾白的知识盲区,梁肆只是沉默着站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
长方形……不对,祭坛是要放东西在上面的,长方形和她摸到的圆形应该都代表一种物件。杯子和剑……难道是圣杯和宝剑?
沈逾白曾经看过。古希腊哲学家曾提出世界是由水、火、土、气四元素构成,到了中世纪这四种元素被神秘学者和占星术师等广泛采用。后来,在塔罗中,这四种元素再次发生演化。
圣杯象征水元素,宝剑象征风元素。那么长方形应该是象征火元素的权杖,圆形就是象征土元素的星币。
洞窟里有水,土可以找找,这两个东西也容易放上去。可风和火又是什么呢?
“是有什么发现吗?”梁肆一直在盯着沈逾白的脸。
“我想去湖边,用刻了杯子的石托盘舀一点水。”
“好。”
梁肆没有松手,一手拿着石托盘,一手牵着沈逾白来到湖边。
“肆姐,你不用……”
“你陪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沈逾白哑口无言,她不禁想,梁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梁肆这么厉害,只是舀一点水而已。
就算拒绝,也要想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不过梁肆的理由也确实让她无法拒绝就是了。
梁肆弯腰舀起一点湖水,清澈的湖水在离开湖面的那一刻就变得浑浊。
一股恶臭从石托盘上散发出,梁肆皱眉,想要重新舀一次。她低头,与水里的人对上视线。
“怎么了?”沈逾白感受到梁肆的停顿,忍不住要思考对策。
“没什么,水不小心洒了。”
梁肆盯着湖底挣扎扭曲的人影,目如寒星。
“走吧,我们回去。”
梁肆把石托盘放在祭坛上,祭坛亮了亮。
“没错哦,”梁肆说,“逾白,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