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一会儿,又反应过来:“但是我的玻璃这么好,鬼也砸不碎,逾白你坐,我让小机器人送点吃的来。”
沈逾白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闻到了金钱的美味,她瘫在沙发上,环视四周。
花瓶真好看啊,上面的画跟真的一样。
冰箱好大,里面应该有不少好吃的吧。
沙发好软,上面的靠枕抱着真舒服。
玻璃好干净,连趴在外面的人都能看清楚。
……
沈逾白抄起桌子上的花瓶。
隔着玻璃,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男人正冲她笑。
虽然在顶楼,但男人的腰间并没有系绳子之类的东西。他穿的单薄,只套了一件背心,就这么趴在玻璃上。
隔着玻璃,沈逾白听不到男人在说什么,只能通过口型来判断。
“我是……?”
沈逾白眯着眼睛。
“沈?盛?”
“盛……无野?”
“谁啊?不认识。”
盛无野敲窗户的动作停顿片刻,随后敲的更欢了,不过这次,他报出了另一个名字。
牧贺。
盛无野看到沈逾白又抄起一把椅子,更开心了,丝毫没有自己被拒绝进入的自觉。
“逾白!我回来啦!”田春镜身后跟了一串托了餐盘的小机器人,“你在干什么?什么东西趴在外面?”
“牧贺,真名盛无野。”
沈逾白把椅子挡在身前。
窗外,盛无野向田春镜展示了一个东西。
田春镜张嘴巴:“啊……那,那放进来也行吧?他在这里杀不了你。”
“嗯?”沈逾白又去看盛无野,对方呲个大牙发乐,“那,那行吧。”她走过去,单手提着花瓶,把窗户打开。
盛无野飞快跳进来:“你可真厉害啊!这才几天就被神阙追杀了,我来半年才上他们的通缉令!”
沈逾白把窗户拍上,机械般回头,一字一顿:“你,也,在?”
“对啊,”盛无野大剌剌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抢了燕陵时的道具,揍了梁肆带的人,烧了贺倚风的书,还把霍文珩踹进死人堆。”
“?”
天杀的,她沈逾白一件都没干过,凭什么追杀她?!
“你到底干了什么啊?嘶,别打。”
田春镜对着盛无野就是一掌:“让你坐了吗?起来!能不能懂礼貌一点!”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和梁肆一起下了一次副本。”
沈逾白继续瘫在沙发上。
“就这?”
“就这,”沈逾白已经生无可恋了,“还有别人吗?”
“只有我们,这人现在已经这么疯了吗?”盛无野挠挠头,“不过她之前也挺凶的,现在更冷血了,还好你没进神阙——”
“你到底来干什么?”田春镜把小蛋糕放在沈逾白前面,有些不耐烦,“你掏的那筹码,想干什么?”
“什么筹码?”
沈逾白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她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面。
“C区的规矩,有的玩家,不,是赌徒,把积分赌完了,还倒欠系统积分,就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筹码上交给别人,视为卖身。”
“听起来这也没什么保障。”
“那可不是,”盛无野难得坐正一会儿,“C区的货币就是筹码,积分什么都是兑换筹码了才能用,所以系统承认这个东西。”
“还能这样啊,”沈逾白吃掉最后一口蛋糕,“那你呢?你要卖身?”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逾白,我把筹码给你,你敢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