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知道这次副本的主题。
《了不起的盖茨比》,她曾经读过,但现在基本没什么印象。
她记得,盖茨比是一个神秘的男人,他一直守望着对面东卵岛的黛西。
除了玩家,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连黛西本人都要到书后期才了解。
沈逾白按下礼帽,推开门。
谁都别想破坏她的派对。
她推开门。
“啊!”
一位金发小姐摔倒在脚边。
她生的极白,小巧玲珑,纯白色的纱裙将她裹在里面,像一个精灵。
“抱歉,”沈逾白将她扶起来,“我不知道外面有人。”
“哎呀,没事没事,”女人拆下被撞歪的钻石发卡,又重新夹上,“你,你慢慢逛啊,我先走了!”
有时候认出一个人不需要通过外表,一个眼神足矣。
沈逾白之前对这句好嗤之以鼻,但现在她相信了。
“田春镜,”她揪住女人的裙子后领,“你挺好看的。”
田春镜紧闭着嘴,像是被按住命门,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是谁……”
她的牙都在打颤,哆哆嗦嗦,看的沈逾白都不忍心逗她了。
“我是田琳。”
沈逾白乐了。
田春镜安静几秒,然后“嗷”一声扑过去。
“逾白,逾白救救我好不好,我的任务好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好,”沈逾白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嘘,我们进来说。”
沈逾白把她拉进刚才的图书室。
“逾白,”田春镜看起来快要急哭了,她抹了把眼泪,“系统让我活到派对结束,可是我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啊?难道是玩家要杀我吗?逾白,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要维持派对的秩序,保证派对顺利结束,”沈逾白思索,“看起来系统能认出来我们是队友。”
“太好了,太好了……”
田春镜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发直。
“还好我们是队友,还好……”
“不要怕我啊,”沈逾白失笑,“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大变态。”
“不……”
田春镜捂住脸。
沈逾白把手搭在她的肩膀,轻声细语:“好了好了,我觉得她们的任务也不一定是要杀掉你,现在有人在散播盖茨比的闲话……”
“我就是盖茨比。”
田春镜的眼泪淌的更凶,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手背。
“我抽的身份牌,就是盖茨比……呜……”
原来是这样。
沈逾白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读过《了不起的盖茨比》吗?”沈逾白问。
她拼命回忆,却还是想不起来更多。
“嗯,”田春镜擦干眼泪,“我是最重要的角色,还有一个主角叫尼克……逾白,你是谁?”
“我是温妮,”沈逾白笑了,“我这次接的是b级任务,恐怕和你们冲突不大。”
“b级?你已经是b级玩家了吗?”
虽然眼里还泛着水光,但田春镜的脸颊已然激动的泛红。